“什么叫这些原体兄弟是我父亲跟亚空间的色孽邪神通过出卖钩子的交易的产物？”
在听完了李斯顿的描述的一切后，灭绝天使已经红温了，纯白羽翼微微震颤，掀起刺骨的风压。那双酷似帝皇的眼眸里满是错愕、愤怒与不敢置信。
连基里曼都表示抗议，所有的原体都是帝皇实验室的产物，什么叫帝皇跟色孽之间一夜风流了？
而在场幸存的阿尔法军团成员吓得不敢动弹，原本他们这辈子自认犯下滔天大罪，背叛帝皇、投靠混沌，背弃了人类的信仰与荣光，早已经是大逆不道了，合着看完帝皇跟色孽之间的关系，连叛乱派都得直呼忠诚是吧！
“不对，你在骗我。”
灭绝天使盯着李斯顿的眼睛，说道，“既然我的父亲已经堕落于此，为什么还要将我从封印之中唤醒？”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帝皇没有使用任何亚空间力量制造出来的产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比原体更纯粹，更像帝皇，也同样更偏执。”
李斯顿望着眼前这尊纯白羽翼的人形兵器，缓缓补充道，“我们要你暂时替代帝皇，坐上黄金王座。”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父亲唯一的失败就是没有杀光所有人，如果按照我的做法，只要杀死所有人，就不用担心任何亚空间的污染以及混沌诸神的阴谋。我的父亲已经为他的愚蠢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所以我不可能重蹈覆辙。”
对方的这一番话似乎也在李斯顿的预料之内，从某种程度上来看，灭绝天使不像是帝皇的子嗣，更像是黑暗之王的子嗣。
灵能长剑的剑锋指向了基里曼，灭绝天使的眼神中充斥着蔑视与不屑。
“你这种披着人皮的怪物也敢自称人类？”
“什么叫我这种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的眼睛能够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质，你说你是人类，但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一个缝着人皮的亚空间恶魔。哪怕你装得再像一个人，你的灵魂本质跟人类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基里曼冷笑一声，反驳说道，“不过遗憾的是我有亲人，而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才是纯人类，却连最基本的亲情都没得到过。”
听到这一番话的李斯顿都有些绷不住了，基里曼不愧是二十个原体中的亲妈严选。
“闭嘴，我不需要。”
灭绝天使开口说道，“我只需要谨遵我父亲的教诲，杀光关于亚空间的一切，包括像你这种怪物。”
时机已到，李斯顿拿出了仪式匕首，朝着身后的虚空轻轻划下去，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面前。
“你的父亲在等着你。”
李斯顿问道，“你的使命还未完成。”
灭绝天使脸色微动，作为被杀戮本能支配的怪物，灭绝天使的智力水平大概跟植入了屠夫之钉的安格隆好不到哪里去。而李斯顿拍了拍基里曼的盔甲示意他该撤了。
灭绝天使脸上浮现出一抹犹豫，他感到这是一个陷阱。但他确实也有无数的问题想要当面质问父亲，于是在两人进入空间裂缝的瞬间，天使动了。
他挥动着手中的剑刃，仅仅只是一瞬间，所有的阿尔法军团士兵身首分离，紧接着，沾满全身鲜血的天使步入了那道传送门之中。
而在传送门的另外一侧，连接着泰拉的王座厅。在空间裂缝出现的那一刻，众人变得无比的紧张，罗格多恩和伏尔甘已经从马卡多口中听说了关于灭绝天使的秘密，那是帝皇用来消灭亚空间，最终却又失控的人形武器。
而现在这个人形武器的唯一用途，就是替帝皇暂时坐上黄金王座。
“按照原本的计划，应该是由马格努斯戴罪立功坐上黄金王座，只可惜他已经成为了亚空间混沌诸神的棋子。只能迫不得已启用灭绝天使。”
马卡多的声音微弱，整个人就像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撒手而去。
“伏尔甘，我的孩子原谅我，这是一个糟糕的计划，但只要事态没有发展到这一步，我们都不会选择灭绝天使。”
伏尔甘从马卡多的语气中能明显感受到他们对天使充斥着恐惧和忌惮，甚至在泰拉围城战中，帝皇准备应战荷鲁斯，迫不得已让马卡多替代帝皇坐上黄金王座那一刻，他都未曾像现在般畏惧。
“伏尔甘，罗格，你们不懂。”
马卡多的声音充斥着无尽的疲惫，“那是帝皇早年间下手没轻没重的失败试验品，他强大，却不可控。力量冠绝世间，却彻底不受掌控，完美继承了帝皇对亚空间的厌恶。如果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我们一般不首先启用敌我不分的灭绝天使。”
“其实我不太明白。”
伏尔甘提出自己的疑惑，“既然天使如此憎恶亚空间，为什么不直接将他丢进恐惧之眼呢？”
“因为灭绝天使是你父亲的灵能产物，接触亚空间过于深入甚至有可能会催生出黑暗之王。”
两个身影从传送门的另外一侧闯入王座厅，马卡多在看到基里曼并没有带着封印石棺回来的那一刻就知道意外还是发生了。
紧接着暗金战甲、背负洁白羽翼的灭绝天使，缓缓穿过裂隙，现身在众人眼前。
他身披蒙上灰尘与鲜血的暗金色盔甲，长着一张与帝皇别无二致的面孔。只是望向众人的目光中带着强烈的憎恨与厌恶，最终他的目光望向了黄金王座上不断被抽取灵能的痛苦身影。
罗格多恩与伏尔甘本能上前一步，挡在灭绝天使面前，禁军们也在黄金王座面前组成一排人墙，制止对方靠近。
“父亲，这就是你设想的未来？”
灭绝天使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质问他，“被永远的困在这台刑具上，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痛苦？”
马卡多强撑着一口气，说道，“你父亲是自愿的，只要他从黄金王座上站起身，人类将会彻底走向毁灭。”
“人类灭亡，关我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