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可以转会去别的战队。”
“微草、蓝雨、霸图，甚至今年风头正盛的轮回哪个不比你们兴欣靠谱？”
王烁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餐桌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才干脆的回答道，
“哪个你都不行。”
楚云秀愣了一下。
“微草有王杰希，核心打法围绕魔道学者展开，你一个元素法师进去，战术地位怎么排？”
“给王杰希当配角？还是给那个王杰希亲自点名的继承人高英杰让路？”
王烁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依旧平静，
“蓝雨有喻文州，术士核心，输出手有黄少天和于锋，你去了能替谁？”
“喻文州你替不了，黄少天你替不了。”
“撑死了也就替换一下于锋了。”
“还是当替补？你楚云秀愿意当替补？”
楚云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霸图前两年倒是考虑过你。”
王烁继续说，
“但那是前两年的事。”
“白言飞第五赛季出道，第七赛季开始展露头角，到第八赛季已经能稳定输出。”
“现在霸图不缺元素法师，更不缺远程火力。”
他顿了顿，
“至于轮回——周泽楷、江波涛、这两个人已经是核心。”
“如果要说轮回缺什么的话，我觉得应该是缺一个突破手。”
“杜明和方明华多少还是差了点意思。”
“至于你？你是突破手么？”
楚云秀沉默了好一会儿。
王烁说的是实话，她当然知道是实话。
但是实话总是扎心的。
头部战队都有自己的核心阵容，每个位置都有人，而且都是磨合了好几年的老人。
她楚云秀再厉害，去了也是“外来户”，战术地位要重新谈，配合要重新练，能不能融入还是个问题。
运气好，能当个二当家。
运气不好，就是吉祥物，偶尔上场打打比赛，主要任务是接代言、拍广告、给赞助商站台。
跟她在烟雨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的意思是——”
楚云秀开口，声音有点涩，
“我现在再签约，向下兼容的可能性很大？”
“不是很大，是基本没有别的选择。”
王烁说得毫不客气，
“有资格夺冠的战队，都有自己的完备阵容。”
“你这样的全明星选手，去了也就是锦上添花。”
“运气好能进轮换，运气不好就是替补席上的核武器，看着唬人，用不上。”
他看着她，眼镜片反着光，
“但兴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兴欣什么都没有。”
王烁说得很直接，
“没有固定的战术体系，没有磨合了好几年的核心阵容，甚至连个像样的训练基地都是刚装修好的。”
“所以你来兴欣，也不过是重新搭积木从零开始而已。”
楚云秀听着王烁这种十分自嘲式的比喻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这比喻，还真是够实在的。”
“事实而已。”
王烁推了推眼镜。
楚云秀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和王烁纠缠，
“那我问你。”
她开口，语气愈发认真起来，
“你们兴欣现在有苏沐橙，有叶修，有魏琛。”
“远程火力这块，你们不缺人。”
“我来了，能干什么？给你们当吉祥物？还是给苏沐橙当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