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
接火君兴奋地挥手,好像个老小孩一般,道:“遍观小圣同大敌斗法,无一不是在以弱胜强,尤其是赵坛那贼帅,明里暗里足足斗了两甲子有余。
如今这么一个百沴僧,咱们可不能以老思维看待事情。
这回是以强击弱,而且是吸取了贼帅经验,雷霆一击,全力压下,这妖僧承受不住才是正常。”
“没错。”
周湖白笑道:“我今夜停雨,正是因那妖僧对我元神察感并不排斥,几乎向我明示他心中脆弱忧惧,因此留些时间容他交代后事。”
说话间,旁边灯火一晃。
“来了。”
周湖白说道。
一道道视线齐刷刷望向那来到此处的自空和尚。
自空和尚来到壁前,什么也没说,只道一声,“罪过。”
见自空和尚只带着了两位比丘来此,等同于单刀赴会,在场的众人眼中俱无轻视之色,反倒是多了一份慎重和审视。
“百沴可有交代?”
周湖白问道。
“没有。”
自空和尚从容回道。
“那你来此为何?”
“师傅将衣钵传于小僧,小僧自能做主,无需师傅再交代什么。
现在小僧来此,便是要请小圣撤去三灾,无论小圣和诸位是何要求,小僧都可一一照办。”
“就你?”
冷翠山嗤笑一声。
“正是小僧。
今时今日,成败已定,小圣当有惩处,以警示后来人。
以小圣位业和心胸,自不会出个难度给小僧,故而小僧才有这都可照办之言。”
冷翠山闻言,面色一正,没了讥讽嘲笑,更多了一份认可,对自空和尚说道:“和尚口舌不错,可惜了。”
“百沴须得自行寂灭。”
周湖白道。
“可能商榷?”
“如果他能交代涡水仙的线索,就是天大的罪过也可宽恕了。”
自空和尚摇了摇头,“那还是请我师傅寂灭,早在当年龟山蛇岭之中,师傅就料到此事,这样的孽债终究是要偿还,只希望小圣可容师傅虹化,归入佛门净土。”
“自空和尚,我家老爷的规矩一向如此,难道你不晓得。”
“师傅修行七百余载,属实不易...”
听到自空和尚这些话,周湖白愈发不耐,心中一口火气怎么都压不住,指着外面,道:“不易,城中黎庶不易否?龟山劫中生灵不易否?
你师傅算是那尊大佛神圣,也敢说他不易。”
自空和尚面露悲色,复又如常,重重的说道:“好!我这就去劝我师傅自行散灭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