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大户。”雷哥在心里暗骂一声,自己只是出于小市民的心态感慨了一下,这个陈顺明竟也能会错意,似乎还要追加投资的意思。
“不必,我虽然跟随崔师时间不长,但也不是见钱眼开的,只是替崔师来把一把关。”
雷哥放下茶杯,道:“您的条件我收下了,回去我会跟崔师汇报,但我先说好,呼吸活光法还在打磨阶段,没到大规模推广的时候,决策权永远在崔师那里。”
“合同里已经标明这一点。”
“再叮嘱一下,这总是没错的。”
“那就这样,辛苦了,雷总。”陈顺明起身,理了理衣服,向前抬臂伸手说道。
“真够专业的。”雷哥扯开嘴角,看着主动伸来的手掌,伸手握住,说道:“同你谈上几句,我都快感觉自己也成了社会上的体面人。”
“突!”
“突!”
加装消音的特有枪声在这里异常清晰,雷哥还保持着握手的姿态,只觉自己背后被人刺了两下。
.........
松间餐厅外,何壁蹲在墙根。
在旁边,站着他的发小,一位前几年刚被放出来的人,衣服的拉链一直拉到顶,面上永远罩着一层阴云似的,正在原地不断踏步。
“呼~”
“哈~”
注意到发小原地踏步的同时,一直保持着特殊呼吸,何壁有种自身修行松懈的感觉。
明明在早中晚的训练都未有丝毫怠慢,甚至背着雷哥,他还偷偷的加练,但是在发小的面前,就是有这样的强烈感受,他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不是自己偷懒,而是他这个发小太疯了。
一开始,在崔哥同意他拉人入伙后,他一下就想到了这个发小,而不是一开始想到的那些人选。
无他,他这个发小自小颠沛流离,导致其性格隐忍果决,下手狠辣,最难得的其人底色极重感情,一旦认可对方,便是掏心掏肺的好。
他和崔哥也共处一段时间,知道崔哥对外在浮华看得很淡,不会介意发小那份服刑经历,更不用说发小服刑也是事出有因。
一旦崔哥注意到发小的为人底色,还有干脆果断的办事能力,肯定会高看一眼。
“不用在意我。”
沈廷依旧原地踏步,保持着特殊呼吸,淡淡说道:“我的情况和你不一样,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必须做到最好,不然我自己都会恨我自己。”
何壁扭过头去,不想搭理发小。
“哐当”一声,在前面一辆被拖着的小板车上,一个易拉罐掉下,滚到了二人面前。
小板车前,拖车的老奶奶停步,颤巍巍朝着何壁走去,追着那一直滚着的易拉罐,何壁立马跨出一脚,主动伸手帮忙,不料额头顺势顶到一硬邦邦的东西,像是棍棒的前端。
“枪!”
一念生出,何壁浑身颤栗。
“啪!”
老奶奶倒下,抢先一步开枪的沈廷收起枪械,看了一眼劫后余生的何壁后,立马冲入餐厅。
刚进餐厅就看到雷哥手持强光灯筒,往四处照去,周围有两人在地上哀嚎,浑身皮肤烧红一片,燎起大片的水泡,惨不忍睹。
“过来!”
雷哥关上灯筒,猫着腰往餐厅最里间跑去。
沈廷见雷哥的举动,立马明白这是怀疑外面埋伏狙击手,他因忧心于外面的何壁,在原地迟疑稍许,下一秒两腿同时爆开血花。
在倒地的同时,沈廷两手护头,奋力往障碍物后面侧滚过去,原地刚好被打出一个弹坑。
“崔师,救命啊!”
就在不远处,雷哥躲在一根柱子后面,一边摸着自己运动外套下的防弹软甲,一边对着手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