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闭口不言了,也不去解释。
其实沈玉贺是能够猜到的。
名井南明显是故意让他看到的,让他知道自己刚刚是在相亲。
而且按照道理说,名井南别说是去相亲了,就是真的去成亲,那也和沈玉贺没什么关系。
但必须要说,沈玉贺还是有淡淡不爽的。
那大致是因为知道名井南对他有意思,而名井南又是美女的缘故。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那就是得知了有美女要结婚。
哪怕和对方没什么交集,甚至并不喜欢那位美女,这种人依旧要嘟囔一句‘鲜花插在牛粪上’。
而沈玉贺就是这种人。
虽然心里不爽,沈玉贺却没有表现在脸上,自然不会无理由的质问名井南。
他只是把事情挑明了。
“刚刚在相亲?”
名井南抿了抿嘴唇,似乎没想到沈玉贺会直接问出来。
不过沈玉贺并不觉得她是真没想到,而是在装作惊愕。
“内。”
沉默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儿,名井南便承认了。
“所以,你刚刚是打算找我去给你做挡箭牌?”
“内,家里安排的,我实在不好推脱,而我又没什么可以联系的男性朋友,就只能找欧巴了…”
言语之中,带着似有似无的歉意。
要不是沈玉贺自己就内心黑暗,一直以己度人,认为别人都是他这般黑暗,还真可能就被名井南给诓骗了。
他此刻坚信,名井南这是故意的。
其实此时沈玉贺问一句,对方怎么样会是个不错的话题。
但沈玉贺问的却不是这个。
“相亲成功了吗?”
这是一句废话,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次相亲要是成功了,名井南就不能来这里。
不过他们也同步的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名井南没有立刻回复沈玉贺的话,而是环顾四周后,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粉玫瑰,扔进了她身旁的垃圾桶。
随后才说道:“我和他应该不太合适。”
这边沈玉贺还没开口说什么,名井南便继续说道:“他是个商人,我还是希望找个圈内的,这样可以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名井南这么说完后,沈玉贺却依旧没有回话。
她便继续说道:“不过最好不是爱豆,那样的话一旦忙起来,就没什么时间见面了。”
“最好懂音乐,能够创作音乐就更好了。”
“外貌的话,最好阳刚一点,身材威武雄壮一些。”
“性格的话,要温柔,要有同理心,能够看出我的脆弱,而不是等我主动说出口…”
名井南一口气说了一长串,与沈玉贺印象里的那个安静的女人大不相同。
至于名井南所说的,沈玉贺哪能不清楚,这完全是照着他在说啊。
绝大多数女人都有一个刚性需求——专一。
名井南那是只字不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