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快步来到陈铭老师住的窑洞。
此时已经是凌晨,窑洞的灯还亮着,他正伏在简陋的木桌上批阅文电。
桌上堆着厚厚的电报和作战草图,一盏煤油灯昏黄摇曳,映得他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明显。
听闻急切又克制的脚步声,陈铭的老师放下笔,抬眼看向门口,神色从容却带着几分敏锐。
参谋长走进窑洞,先上前递上电文:
“前线急报!我部已成功合围日军五万主力,敌退路尽断,战局尽在掌握!”
陈铭的老师接过电报一看,眼睛一亮,大手在桌上轻轻一点,爽朗笑道:
“好!围住了,就好办!”
“敢把五万日军主力装进口袋,还能扎紧口子,不简单呐!”
“既然是陈铭同志报上来的,那我就放心,这一仗,十拿九稳!”
他语气从容又笃定:“接下来就是稳扎稳打,困他、耗他、压他,不让一个鬼子跑掉。”
“这盘棋,咱们已经占住先手了!”
这时一位身形魁梧、气质敦厚沉稳的同志也闻讯赶来,掀帘进来,一看气氛便知是大胜前兆。
参谋长递上电文,他看完后,厚重的脸上露出稳当的笑意,声音沉稳有力:
“能布成这个局面,就说明胜局已定!”
“前线指挥员有胆有识,部署得当,这五万鬼子,插翅也难飞了!”
他转向参谋长,微微点头:“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
“有前线那样的仗,咱们后方再累,也值当。”参谋长开口说道。
陈铭的老师拿起笔,语气坚定地下令:
“通电全军,嘉奖前线将士!告诉前线,放手去打,jw相信他们一定能全歼这股敌人!”
“务必巩固包围圈,坚决打援,务求全歼,扬我军威!”
旁边的人也沉声附和:“就这么办!这一仗打下来,全国抗战士气,必定大振!”
陈铭的老师看向边上的人:“眼下已是凌晨,大家连日操劳,都难得歇一歇。”
“前线指挥员既然有十足把握,我们要不要即刻召集同志,开个紧急会议,把后续全歼的部署定下来?”
那人略一思忖,声音厚重沉稳,行事向来稳妥持重:
“不必连夜惊动众人,前线主将谋定而后动,我们信得过。”
“当前只需几道命令稳住战局即可,等天亮再开会通报也不迟。”
陈铭的老师闻言颔首,微微一笑:
“说得是。那就不扰同志们休息了。”
他随即望向窗外渐白的夜色,语气舒展:
“天快亮了。这一仗过后,抗战的局面,又要向前迈一大步了!”
次日一早,紧急会议准时召开,墙上挂着大幅东北战区地图,大虎山的包围圈标记格外醒目。
参谋长率先通报战况,言简意赅:
“各位同志,前线最新情况,大虎山被围的五万日军,正是沈阳、长春等城抽调的主力守军。”
“如今他们已是瓮中之鳖,覆灭在即。”
“眼下这两座核心城市,只剩极少留守兵力,几乎成了空城,周边日军又被苏军牵制,根本没法回援。”
会场气氛瞬间振奋,众人目光都落在地图上沈阳、长春的位置,等着商议后续部署。
陈铭的老师率先开口,语气沉稳:
“局势很明朗,大虎山这股敌人一灭,东北腹地就空了,这是难得的战机。”
“大家都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立刻有同志起身,语气急切:“既然沈、长两城空虚。”
“不如等全歼大虎山敌军后,立刻挥师北上。”
“控制通往两城的铁路、公路要道,直接拿下沈阳、长春,彻底端掉关东军在东北的核心据点!”
也有同志谨慎补充:“部队刚打完大虎山,得留足休整时间,先巩固战果,再慢慢推进。”
“控制交通要地即可,不必急于攻城,稳扎稳打更稳妥。”
昨夜的同志沉声说道:“既要抓战机,也不能冒进。”
“大虎山之敌要彻底肃清,同时派精锐前出,探一探沈阳的虚实,后续视情况相机行事。”
陈铭的老师点头定调:“就这么办。”
最终,会议结束。
一封电报发往了前线。
jw致陈铭同志并前线指挥部:
“该役一举包围关东军精锐重兵集团于大虎山,复缴获敌山野重炮百门,战力空前增强。
敌满洲野战主力已溃,沈阳、长春空虚暴露。
此为东北战场百年未有之良机。
望趁敌惊魂未定、援兵不及之际,彻底歼灭该敌,尔后主力即向东挺进。
控制铁路要点,威逼沈阳,相机夺取大城。
奠定我党在东北之战略根基。
任务艰巨,望激励全军,建此奇功。”
这不是直接下命令“消灭大虎山的敌人后立刻总攻沈阳”。
但却下达一个极高明、极具战略魄力的指示:
主力东进,控制铁路,兵临沈阳,相机攻取。
翻译成人话就是:
全歼大虎山之敌后,不要休整、不要停顿。
立刻向东推进,切断沈阳对外一切交通。
主力压到沈阳城下,形成兵临城下的高压态势。
若城内日军动摇、守备空虚、伪军哗变则直接攻城。
若日军死守、工事坚固、一时难下则围而不打,打援、孤城、夺外围。
这是我军一贯的风格:大胆推进,持重攻坚,不赌命,但敢亮剑。
然而,陈铭收到电报后,他的想法却与后方的指示有了冲突。
PS:接下来的内容,感觉会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