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顺着破碎的琉璃瓦倾洒而下，在御书房内铺上了一层暖色的纱幕。
张凌收敛起周身激荡的清光与四色神辉，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座椅上。
他没有去理会头顶那个通透的窟窿，也没有立刻推开那扇紧闭的大门。
突破传奇的余韵还在他的体内回荡，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彻底掌控这具刚刚经过百万功德与愿力重塑的全新神躯。
“这就是传奇生命的视角吗……”
张凌微微摊开双手，看着自己那看似与常人无异，实则每一个细胞都蕴含着恐怖能量的修长手掌，低声呢喃。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吞吐灵力，周围天地间那原本肉眼不可见的灵气粒子便如同萤火虫一般，极其乖巧地萦绕在他的指尖，随他的呼吸而律动。
“综网，打开我的属性面板。”张凌在心中默念。
光幕瞬间在视网膜上展开。
【力量：11】
【敏捷：12】
【智力：12】
【体质：17】
【感知：20】
【魅力：20】
除了这些基础数据外，面板的最下方，还安静地躺着两个数字：8个自由属性点，以及1个传奇属性点。
张凌的目光在力量、敏捷、智力和体质这四个选项上缓缓扫过，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其略过。
有《九息服气》和永固仙基打底，再加上刚刚获得的【不朽】特质，他的肉身生存能力和恢复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乎变态的地步，体质的些许提升根本看不出区别。
而力量与敏捷，在面对深渊泰坦那种动辄数万米高的神话生物，或者掌握着空间、时间法则的顶级强者时，纯粹的物理属性更是失去了意义。
“有种种手段加身，我的实际战力早已完全碾压了这套纸面数据。既然如此，不如将好钢用在刀刃上，把两个主要属性提升一波！”
打定主意，张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在面板上进行了操作，感知与魅力同时从20点跃升到了24点！
就在属性点扣除的瞬间，张凌只觉得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极其清凉的轰鸣声。
感知的提升，带来的并非是视力或听力的简单增强，而是一种对整个世界，整个宇宙底层逻辑的宏观洞察！
而魅力的提升，则更加玄妙。
它不改变骨相，却将张凌原本就威严深重的帝王之气，拔高到了一个近乎“神圣不可侵犯”的层次。
这是一种生命位格上的亲和与统御力，若是此刻有凡人直视张凌，恐怕会瞬间在心底生出一种顶礼膜拜，愿为其赴汤蹈火的冲动。
“不够，还差一点。”
张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变化，目光最终锁定了那唯一的1个传奇属性点。
传奇属性点，能够打破种族的极限枷锁，带来规则层面的升华。
“将传奇属性点，加在魅力上！”
随着张凌的指令下达，一点七彩光晕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
魅力值：24→25！
刹那间，整个空间却仿佛承受不住张凌骤然攀升的“存在感”，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扭曲。
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明威仪，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溢散而出。
这不再是世俗皇帝的威严，而是那种高居九天之上，俯瞰沧海桑田的神性！
他坐在那里，那里便是世界的中心，便是万物归枢的锚点！
“呼……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啊。”
张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满意地笑了笑。
有了传奇的魅力加持，以后无论是统御高阶卡牌，还是在诸天万界招揽信徒，都将事半功倍。
处理完属性，张凌的目光下移，看向了自己那深不见底的经验池。
足足三千多万的经验！
这笔堪称天文数字的巨款，是他杀入海底三万米，硬生生从深渊泰坦和几十万恶魔大军的尸体上啃下来的血汗钱！
张凌点开了技能栏，目光锁定了卡师最核心的两个基础技能：【卡牌制作】与【心灵手巧】。
《神魔图录》如今已经解封了全部的九州谱系合成公式。
漫天神佛只要材料足够，都能将他们一一具现出来！
但想要制作传说品质，乃至于神话品质的大能卡牌，区区Lv.5的制卡技能，可绝对兜不住。
于是，张凌直接选择将这两个技能拉满！
“综网提示：消耗300万经验值，你的【卡牌制作】提升至Lv.10。”
“综网提示：消耗300万经验值，你的【心灵手巧】提升至Lv.10。”
霎时间，张凌的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知识！
各种关于超凡材料的纹理结构、灵力灌注的玄妙走势、甚至是法则编织的晦涩技巧，如同江河决堤般疯狂地灌入他的记忆之中。
这种灌入并非死记硬背，而是如同本能一般，深深地刻入了他的灵魂。
张凌伸出双手，指尖隐隐有灵光跳跃。
他有种极其强烈的预感，此时此刻，哪怕是随便给他一捧最普通的黄土，他也能凭借这化境的手法，凭空捏出一张超凡级别的卡牌！
“痛快！”
张凌大笑一声，随即目光一转，看向了另一项技能——【超载指令】。
这个技能可以使卡牌进入超载状态，使其在3分钟内造成的伤害或效果强度提升50%。
超载运行会对卡牌结构造成严重负荷，超载状态结束后，该卡牌将进入虚弱状态，期间无法行动，需一段时间恢复。
之前张凌曾靠这一招临时强化了易，从而奠定了斩杀魔元大汗的基础。
张凌想了想，决定把这个技能也拉满，这样如果日后遇到蚩尤之首都搞不定的敌人，还能爆种翻盘。
“综网提示：消耗300万经验值，你的【超载指令】提升至Lv.10。”
升级成功，技能效果大幅增强。
如今，【超载指令】可以使卡牌进入6分钟的超载状态，且造成的伤害或效果强度提升100%。
直接翻了一番！
随后，张凌又消耗经验值，将【协同打击】提升至Lv.10。
相比于前三个辅助类技能，【协同打击】的满级，带给张凌的是实打实的、战术体系上的提升！
曾经，为了追求极致的杀伤，他强行将九州英杰的力量汇聚在自己体内，然后一股脑爆发出来。
虽然有九息服气恢复伤势，但不同属性的力量在经脉中冲突撕咬的痛苦，简直比凌迟还要可怕。
而且每次爆发完，他都要虚弱许久。
现如今，他有了【万众一心】！
这个传奇专长让他彻底免疫了卡牌附身与协同带来的所有肉体和灵魂反噬。
而【协同打击】升到满级Lv.10之后，更是打破了以往那种“必须拥有羁绊关系的卡牌才能进行协同”的苛刻限制！
这就意味着，张凌可以把手中所有卡牌，不管是九州谱系还是世界树谱系，亦或是其他谱系的卡牌，毫无排斥，完美无瑕地糅合在一起，打出混合一击！
不需要羁绊，不需要同源！
只要是他张凌的卡牌，在他的意志统御下，哪怕是天使与恶魔，也得乖乖地并肩作战！
将最重要的几个技能升满后，张凌看着还剩下将近两千万的经验值，暂时停止了动作。
“贪多嚼不烂，剩下的经验，留作以后制作卡牌时的应急之用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浩荡奔腾的灵力彻底收敛入丹田。
此时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唯有那双眼眸中偶尔闪过的世界生灭之景，昭示着他那不可名状的恐怖身份。
“是时候出去了。”
张凌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那件在突破时并未受损，反而被灵气浸染得越发华贵的玄色衮龙袍。
他迈开平稳的步伐，走到御书房那两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前。
门外，隐约能听到无数人压抑到了极致的粗重呼吸声。
张凌伸出双手，按在门环上，缓缓发力。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