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她的话，像是一种邀请！
一种危险的，充满惑诱的邀请！
紧跟着，程旭看着眼前这对姑嫂，一个愤怒崩溃，一个兴奋好奇！
他的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再次加深了！
耸耸肩，一副无辜又无奈的样子，说道：“杨小姐说得对！”
面对陶婉那撕心裂肺的质问，充满血丝的眼睛，颤抖着要报警的手机。
他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岔开了？！
陶婉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瞪大眼睛看着程旭，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这个畜生，他在说什么？
现在是讨论谁说得对不对的时候吗？！
我在问你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要报警抓你！
就在陶婉即将再次爆发的瞬间时！
程旭的目光，却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倚着楼梯扶手，一脸看戏表情的杨禾舒身上。
“不过陶总，你说说她……”程旭抬起手，手指随意地指了指杨禾舒，问道，“真是杨谷文的亲妹妹？”
？？！！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陶婉已经沸腾的情绪里，激起了一圈诡异的涟漪。
陶婉的脑子，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彻底的空白！
她张着嘴，看着程旭那张装着十分无辜平静的脸，又看看旁边杨禾舒那副“哦豁有戏看了”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什……什么？
他在问什么？
杨谷文的亲妹妹？？？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你跟我扯什么杨谷文妹妹不妹妹的？！
“程旭！”陶婉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错愕和愤怒而变调，“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我在问你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
“她是不是杨谷文的妹妹，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要告你有什么关系？”
陶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男人的思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打在一团迷雾里，让她所有的愤怒和攻击都落了空！
只剩下极尽的无力，崩溃！
然而！
就在陶婉即将再次爆发的瞬间，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道冰冷的闪电，猛地劈了过来！
等等！
杨谷文的亲妹妹？
程旭……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强调确认这个？！
刚刚杨禾舒不是已经自报家门了，已经说是杨谷文的亲妹妹！
可是程旭这家伙，为什么还要向自己确认？
紧跟着，陶婉突然记起来了！
程旭他之前说过他要收取利息，要让杨谷文和杨帆父子，付出代价的话。
而所谓的利息内容，就是……跟他们有关的所有女人！
洪敏……已经被他收了利息！
自己……也好像被他收了利息，尽管她完全没一点印象。
那么……
眼前这个，杨谷文的亲妹妹，杨帆的亲姑姑！
是不是也在他的利息名单上？！
肯定在啊！
幡然反应过来的陶婉，也她猛地抬头，看向程旭！
此刻，程旭也正看着她！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光芒。
那种光芒，陶婉太熟悉了！
就是今天早上，他在派出所门口，说晚上必来找你时的眼神！
就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他想要做就一定能做到的眼神！
“你……”陶婉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发干，“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问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因为，这还需要问吗？
想干什么？！
肯定是想要把她和杨禾舒这一对姑嫂！
就跟那个视频里，她跟洪敏一样！
程旭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从她凌乱的头发，到她惨白的脸，到她因为愤怒和慌逼而剧烈起伏的凶口。
最后，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个还亮着屏，停在拨号界面的手机上。
“我想干什么？”程旭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语调平淡，“陶总，这个问题，难道不应该我问你吗？！”
“是你……”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一旁的杨禾舒，“主动邀请我到这里来的啊！”
程旭的嘴角，终于泛起了他那极度邪性的弧度，戏谑说道：
“陶总你今天早上从派出所出来，主动邀请的我，说晚上给我一个小惊喜，算是昨晚的救命之恩！”
“所以陶总，你说的小惊喜，该不会是你的小姑子吧？！”
果然！果然！
他真的是这个意思！！！
“你疯了！”陶婉的声音尖锐破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惊喜了！？”
“还有杨禾舒是杨谷文的妹妹！是杨帆的姑姑！你敢动她？！”
“杨谷文不会放过你的！杨家不会放过你的！而且杨禾舒她夫家，同样不会放过你的！”
“你他吗的不要玩火自焚，还要带上我好不好？！”
“呵！”程旭轻笑一声，无所谓的说道，“杨谷文？”
“他现在，应该还在派出所里蹲着吧？”
“至于杨家……”程旭的目光，再次落在杨禾舒身上，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我看杨小姐，好像也不是很在乎她哥会不会放过我？”
杨禾舒一直倚在楼梯扶手上，看着眼前这出好戏！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抹兴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此刻，听到程旭的话，她甚至配合地点了点头，声音慵懒：“我哥啊！他管不了我！”
“再说了……”她的目光落在程旭身上，“我对程先生，可是很好奇呢。”
“你！杨禾舒！！你疯了！”陶婉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姑子，“你知不知道他是谁？知不知道他想对你做什么？！”
“这要是被你男人知道，被你那个婆婆知道，你还想不想活了？”
“知道啊！”杨禾舒耸耸肩，“不就是想收利息嘛！”
“至于我婆婆？！”杨禾舒的脸色显然短暂的闪过一丝慌乱，但紧跟着就是无所谓的说道，“无所谓了，知道了就知道了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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