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禾舒的声音，带着极其豪横，在晨光熹微的卧室里回荡。
程旭靠在床头，手里夹着即将燃尽的烟，看着那个站在冰箱边，一咝不挂却气场全开的女人。
心里那种大跌眼球的感觉，像泡泡一样不断往上冒！
他妈的这算什么？！
被打赏了？
还是被包养了？
他程旭，纵横股海，身家早就过亿，玩的是以亿为单位的资本游戏。
现在居然被一个女人，用三十万一个月的价码，要买下来？！
这他妈的到底是谁报复谁啊？！
程旭嘴角那抹好笑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抽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吟呻！
陶婉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曾经总是带着高傲和冷冽的眼睛，此刻有些空洞和迷茫。
但奇异的是，那种长期郁结的，高冷的色彩，仿佛被昨夜狂疯的暴风雨，给彻底冲洗过一般！
竟然透出几分难得的清澈和明艳？！
是的，明艳！
不再跟之前那样冷艳了！
尽管脸色还有些血白，尽管身上痕迹斑驳，但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被彻底滋润和释放后的光彩，却掩饰不住！
几年寡居，几年抑郁，几年在前夫阴影和世人白眼中挣扎的沉重！
竟然，在昨晚那场毁灭性的，充满辱耻和报复的疯狂中！
被奇迹般地冲刷掉了一大半？！
陶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
她只是感觉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
但奇怪的是，心里那种一直堵着的，沉甸甸的东西，好像轻了不少！
她的目光，慢慢聚焦，先是看到了站在床尾，一脸豪横的杨禾舒！
然后，看到了靠在床头，神情玩味的程旭。
“你……”陶婉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们……”
程旭没有理会她的疑惑，而是嘴唇微微一翘。
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她，问了一个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你没告诉她，我是干什么的？”
？？？
陶婉瞬间懵了！
她的脑子还处于半死机状态，一时间完全没理解这个问题。
程旭是干什么的？
这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他不就是个……疯子？流氓？畜生？报复心极强的混蛋？！
哦，对了，他好像还是洪敏的情人？
自己救命之恩的债主？
可这些，跟他是干什么的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陶婉的懵圈，清晰地写在脸上。
而这边，杨禾舒听到程旭这句没头没脑的问话，再看到陶婉一脸茫然的样子，脸上那种豪横和笃定，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好的预感。
这语气……
这男人，是看不上她开的三十万月薪？
三十万！
每月！
这在上海，养个顶级鸭王都绰绰有余了！
他凭什么看不上？！
难不成他家里还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或者，他自己本身就很有钱？！
不可能！
真要是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她哥？
能跟洪敏那种出身的女人搅在一起？
能对她这三十万感兴趣？
杨禾舒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但脸上的笑容却重新绽放。
只是这次，带上了一丝试探：“哟，听小程弟弟你这口气……是嫌姐开的价码低了？”
“没关系，价钱可以谈嘛！”她走近两步，故作大方地摆摆手，“五十万？八十万？只要你值这个价，姐不差钱！”
跟着也是看向刚醒的陶婉，问道：“嫂子，小程弟弟他干什么的啊？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呢！”
“他……”陶婉依旧迷糊，下意识地喃喃说道，“他是……做股票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听在杨禾舒耳朵里，直接让她一个错愕懵圈！
“做股票的？！”跟着杨禾舒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她猛地转头，脸色极其吃惊意外的，重新仔细地，从头到脚地打量起程旭！
这一次，不再是看一个极品鸭王的眼神！
“你是做股票的？！”杨禾舒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真的假的？！”**
“你操盘技术怎么样？！”
“要是厉害的话……”她的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好奇和巨大期待的光！
“我手里！有两千万的小金库！”
“可以拿出五百万！不！一千万！给你操盘！”
“只要你能帮我赚钱！利润我们一九分！不，二八分！你二我八都行！”
杨禾舒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完全忘了刚才自己还是一副姐包养你的豪横姿态。
是的，她是有钱，杨家的嫁妆，夫家的零花，自己攒的私房钱，加起来确实有个三四千万！
但这点钱，在真正的豪门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尤其是在她那个眼高于顶，控制欲极强的婆家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她做梦都想有自己的独立资金，想要赚更多的钱，想要彻底摆脱对夫家的依附！
眼前这个男人，如果真的是个厉害的操盘手……
那不仅是极品玩具，更是一台潜力无限的人形印钞机啊！
程旭也是没想到，这话题转得这么快，这么陡！
刚才还在讨论包养价码，转眼就变成了合作操盘？
他看着杨禾舒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以及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对金钱和机会的渴望……
心里那点大跌眼球，更是他吗的直接无语了！
还真开始当自己人了？
还动不动就拿一千万，给他程旭来帮她操盘！？
赚的收益，却是可怜的只给两成？
打发谁呢？！
“操盘技术？”跟着程旭也是装了起来，随口说道，“还行吧，马马虎虎！”
“上周三，随手买了点航齿前进！”
跟着也是装逼式的补了一句！
可惜他这个装逼，人家女人根本接不住，因为她根本没听过什么航齿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