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方夜谭！是童话！是他妈的灵异事件！！！
“不……不可能……”
杨禾舒下意识地摇着头，声音颤抖得厉害，“绝对不可能……嫂子，你骗我的对不对？”
“你是不是在跟他合起伙来耍我？”
她的目光，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和求证，机械地，慢慢地转向了靠在床头的程旭。
那眼神，充满了‘快点摇头啊！快说这不是真的！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个玩笑”的乞求！
面对杨禾舒这副世界观碎裂，怀疑人生的样子，程旭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谦虚的笑容。
陶婉这一波助攻非常给力，又让他装到了！
所以他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在杨禾舒和陶婉的注视下，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嗯，还行吧！”他的声音平淡，心里极尽暗爽，“主要是运气好！”
“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旁边脸色娇润的陶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主要还是你嫂子陶婉，还有洪……哦，你另外那个嫂子洪敏。”
“她们两个……给力！”
“不断地给我抬轿子，才把我的总市值……”程旭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给生生抬上了两个多亿。”
“说到这里……”程旭忽然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玩味收敛了一些，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他转过头，目光‘诚挚’地看向旁边已经呼吸急促，拳头攥紧的陶婉。
“其实一直还没怎么好好感谢陶总你来着。”
“洸线传媒那只票……”程旭的语气，充满了一种‘发自肺腑’的‘感激’，“多亏了陶总你……帮忙爆拉了那几个二十厘米的连板！”
“要不是陶总你手笔那么大，信心那么足，硬生生把股价打到天上去……”
“我也赚不了这么多！”
“真的，谢谢啊！”
程旭说完，还配合地，郑重其事地，对着陶婉点了点头。
那表情，那语气，那姿态……
仿佛真的是在对一位给予了他巨大帮助的‘贵人’，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噗！
杀人诛心，而且还是褲子都没有提起的情况下啊！
程旭你个王八蛋，你他妈的当回人行不行啊？！
果然陶婉的脸色，在程旭说出洸线传媒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彻底黑成了锅底！
等听到‘帮忙爆拉了几个二十厘米的连板’这句话时，她的呼吸骤然一窒，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而当程旭最后那句‘谢谢啊’说出口的瞬间！
呃！
陶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要吐血的闷哼！
她的眼睛，瞬间翻起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无尽憋屈，愤怒和羞耻的白眼！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颤起来！
洸线传媒！
这四个字，简直就是她职业生涯以来，最大最大的污点！
最深最深的伤疤！
全拜眼前这个混蛋王八蛋小畜生所赐！
是的，当初为了完成公司任务，为了做出业绩，她确实动用了巨额资金，不惜一切代价地拉升洸线传媒。
硬生生打出了几个二十厘米的涨停连板，在市场上引发了疯狂的跟风和追捧！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就在股价被她推到最巅峰，所有人都在狂欢的时候……
眼前这个王八蛋，像一头埋伏已久的恶狼，带着恐怖的资金量和毫不留情的砸盘手法，疯狂地，凶残地……出货了！
那种砸盘的力度，那种不计成本的抛售，直接把洸线传媒的股价，从云端砸进了地狱！
也把她陶婉，连同她背后的公司，给生生地活埋了！
巨额亏损！
职业生涯污点！
领导的怒骂！
同行的嘲笑！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日子！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这个从她身上撕下了两个多亿血肉的掠食者。
此刻……竟然一本正经地，感激地对她说：
“谢谢啊！”
“多亏了你帮忙爆拉！”
“我才赚了这么多！”
噗！
陶婉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真的涌上了一股腥甜！！！
她的牙龈，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憋屈，咬得咯吱咯吱直响！
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程！旭！！”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屈辱，“你……你……”
“你他妈的……畜生！”
最后俩个字，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而旁边的杨禾舒……
已经彻底，完全，百分之一万地……傻眼了！
她看看一脸诚挚感激的程旭，又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狂飙，仿佛随时要吐血暴毙的嫂子陶婉……
她的脑子，像是一台过载的老旧计算机，彻底死机了！
信息量太大了！
太他妈的刺激了！
程旭，他不仅承认了一个多月赚两亿八千万！
而且……他赚钱的方式，竟然是是靠着她嫂子陶婉帮忙抬轿子？！
是靠着在股市上，凶残地狙击了她嫂子？！
从她嫂子身上活生生撕下了两个多亿的肉？！
而陶婉，这个一向眼高于顶，冷艳高傲，在金融圈有名有姓的女强人……
竟然就是被这个男人打得惨败，留下职业生涯污点的那个输家？
所以……
所以昨晚陶婉对程旭那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恨意、恐惧、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仅是因为那个视频，不仅是因为昨晚的强迫！
更是因为……
早在之前，在那个没有硝烟却更加残酷的资本战场上，她就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地，毫不留情地服征过一次了？！
轰！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情绪，在杨禾舒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拼凑出一个让她极尽大跌眼球，极尽咂舌搞笑的真相！
以此同时，也是让她认知到！
她之前所有的认知，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豪横……
在这个真相面前，像是一个巨大的，荒唐的，可笑的笑话！
她以为自己是在包养一个极品鸭王。
可实际上！
她是在对一个能在股市上随手赚取数亿，能把她那个骄傲的嫂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金融掠食者，资本巨鳄！
大言不惭地说着每月三十万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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