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传说中那些伟大的圣器,要么就深埋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要么就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守护者,如此才不会被人所觊觎。
以前他们能掌控时光圣壶,是因为除了隐石堡的巫师,外界对此一无所知。
但是魔法学校一场联赛之后,时光圣壶的模样,还有它返老还童的作用,已经彻底暴露在整个魔法界的视线当中。
当那只黄金水壶在邓布利多手中的时候,人们就好像彻底忘记了它的存在似的。
但如果圣壶回到隐石堡,他们拿什么来抵挡全世界的贪婪和恶意?
总不能请邓布利多把圣壶秘密地还给他们,还对外宣称那东西在他的手中,让觊觎那东西的人都去找邓布利多吧?
无亲无故,连本地的魔法部都当他们不存在,外人又凭什么帮他们承担那么大的风险?
所以,尽管丢失圣壶让拉尔夫心痛无比,但他还是只能做出舍弃的决定。否则的话,就连最后的这些学生他都没办法保住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请邓布利多用时光圣壶把他们都恢复原状。年轻固然好,但小孩子的身体就太不方便了……
想着想着,拉尔夫脚下一顿。
加兹门德往外走出去好几米,才发现身边有个小不点没跟上。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回来,轻声唤道:“拉尔夫?”
拉尔夫回过头,小路上已经看不到那两个人了,只有半掩在草丛里的碉堡静静地伫立着。
“怎么了?”加兹门德问。
“加兹门德,”拉尔夫轻声说,“我忽然发现,他们要找的那个人……听描述,感觉像是……”
加兹门德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下文,忍不住追问:“像什么?”
“……没什么。”拉尔夫摇摇头,转头往广场对面的旅馆走去,“应该是我想多了。不管怎么说,既然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那就尽快把它完成。”
他的语气中忽然多了几分紧迫。
加兹门德:“……哦。”
……
维德和小天狼星返回碉堡,刚推门进去,还没有走下楼梯,复方汤剂就已经失效了。
维德脱下有些宽大的风衣,随手挂在楼梯旁边的衣架上,进去以后发现卢平正弯腰站在长桌旁边,桌子上摊开了一张足有一米多长的图纸,看墨迹还很新。
“这是什么?”小天狼星凑过去说,“有点像我们以前做的活点地图。”
“我从书房的箱子里翻出来的。”卢平说,“这是巫粹党之前留下的图纸,他们在上面标注了教堂附近的地形,周围使用的魔法,还有一部分内部构造,但是缺了最核心的部分。”
“因为他们在把那些探查明白之前,人就已经失踪了吧?”小天狼星猜测着,低头看了两眼,忽然把锐利的目光投向旁边好奇张望的吸血鬼。
“干、干什么?”加尔有些紧张地说,“我今天可什么坏事都没干!”
“你这里还有这么一张地图,为什么昨天一个字都没提?”小天狼星冷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