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
奥丁开口，声音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
“阿斯加德，记住你了。”
李君终于停下了剑光。
他站在山谷中央，手上的镇邪剑还在微微颤动，剑身上的金色神血顺着剑脊缓缓滴落。
在他身后，是十二具刚刚陨落的神灵尸体。
每一具都是一剑毙命。
每一具都是一击必杀。
他抬起头，看着奥丁，嘴角微微弯起。
“记住又如何？”
“道爷就在这里。”
“不服的话，让你的本体滚下来，跟道爷打一架。”
奥丁的独眼中，寒光一闪。
但祂什么都没有说。
上帝站在云端，面容依旧模糊不清。
但祂周身环绕的圣光，已经比以前更加炽烈。
加百列死了。
乌列死了。
拉斐尔也死了。
天堂这次派来的十位天使，全部死在了这片战场上。
这是天堂从未遭遇过的惨败。
在漫长的岁月中，天堂经历了无数战争，有胜有败，但从没有一次，损失如此惨重。
两位炽天使，八位六翼天使。
全部陨落。
上帝的目光落在李君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
但平静之下，隐藏着的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怒火。
“李君。”
上帝开口了。
祂的声音空灵而悠远，如同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天堂，将视你为永世之敌。”
李君看着上帝，忽然笑了。
“永世之敌？”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死了几个鸟人，你就坐不住了？”
“你好歹也是一教之主，有点气度行不行？”
李君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锋利。
“再说了。”
“道爷我，不在乎。”
上帝沉默了片刻。
然后，祂的身影开始缓缓消散。
因为祂已经看出来了。
继续待在这里，除了继续被李君羞辱，毫无意义。
宙斯和奥丁看到上帝离开，脸色更加难看了。
梵天沉默了片刻，四张面孔同时叹了口气，然后带着湿婆、毗湿奴选择离去。
拉神站在太阳船上空，最后看了一眼李君，随即化作一道金色光芒消失在天际。
马尔杜克握紧了手中的星辰之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祂们知道，这次围杀，彻底失败了。
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徒增羞辱。
宙斯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在消散之前，祂死死盯着李君。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无穷的怒火和杀意。
“李君。”
祂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待本座真身降临之日，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君看着即将消散的宙斯，忽然笑了。
“别急着走啊。”
他抬手，向着宙斯轻轻招了招。
“临走之前，道爷送你一件礼物。”
嗡嗡嗡！
镇邪剑发出了清脆的剑鸣。
初时很轻，但转瞬间就变得清越激昂，如同龙吟，震彻天地。
宙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你找死！”
祂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手中雷霆之矛绽放出无穷神光。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青色的光芒，从李君手中飞出。
那光芒速度快到极致，掠过天空，斩向宙斯的投影。
噗嗤！
青色光芒穿透了宙斯的投影。
从额头刺入，从后脑穿出。
金色的投影在青色光芒中碎裂，化作漫天光点。
那些光点在空中飘散，如同下了一场金色的雪。
而在光点之中，隐隐还能听到宙斯那充满愤怒和不甘的嘶吼。
“李君！！！”
嘶吼声越来越远，越来越高。
最后，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