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道长愣住了。
堂堂扶董天王，南洋神话中赫赫有名的战神，竟然对他作揖？
这……
“不敢不敢。”清虚道长连忙还礼，“诸位里面请，里面请。”
扶董天王直起身，点了点头，大步走进万福观。
其他神灵鱼贯而入，一个个神色各异。
有的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小小的道观，有的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法器，有的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虚道长引着祂们走进院子，在石桌边坐下。
道童心惊胆颤地端上茶来。
扶董天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清虚道长，我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
清虚道长的眼皮跳了一下。
扶董天王，南洋神系的战神，有什么事能求到他一个小小的道士头上？
“请说。”清虚道长压下心中的疑惑，忐忑开口。
扶董天王没有立刻说话。
祂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在斟酌措辞。
沉默了片刻，祂终于开口了。
“清虚道长，我听说万福观，是清风观的下院，对吧？”
清虚道长闻言老脸一红，但还是矜持地点了点头。
“正是。”
“那……你们与清风观的李道长，可有来往？”
扶董天王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紧张。
清虚道长心中一凛。
他明白了。
这些南洋神灵，不是来找他的。
是来找李道长的。
“来往不敢当。”清虚道长斟酌着措辞，“贫道只是有幸，见过李道长几面。”
扶董天王点了点头，继续问：“那……若是我想要求见李道长，清虚道长可能代为引荐？”
果然。
清虚道长心中暗道。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
“天王，李道长……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扶董天王点了点头，没有生气。
“我知道。”
祂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郑重。
“所以，我才来求道长。”
“只要道长愿意代为引荐，我……不，南洋诸神，必有重谢。”
扶董天王说完，其他神灵也纷纷点头。
清虚道长看着这些南洋神灵，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存在，每一个都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随便一个，就能把他的万福观夷为平地。
可此刻，祂们却坐在小院子里，低声下气地求他代为引荐。
这一切，都是因为李道长。
“天王，重谢就不必了。”
清虚道长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
“贫道可以代为引荐，但李道长愿不愿意见你们，贫道不能保证。”
扶董天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多谢道长！”
他站起身，对着清虚道长深深一揖。
其他神灵也纷纷起身，向清虚道长行礼。
清虚道长连忙还礼，心中却苦笑不已。
他一个小小的炼虚境，何德何能，受得起这么多地仙之上存在的礼？
这一切，都是因为李道长。
“诸位请坐。”
清虚道长直起身，示意他们坐下。
“贫道这就联系守夜人方面，请他们代为转达。”
扶董天王点了点头，重新坐下。
然后，祂眼神忐忑地看着清虚道长拿着手机走进偏殿。
在祂身边，其他南洋诸神也是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