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天虎看见李唯一二人从帝部诸圣中走出,自然将他们当成帝部部众:
“你这又是玩的什么花样?自知不是虎爷对手,派遣两个小辈出来搅局?”
黎圣心立即反击:“这二位,可不是我帝部中人,乃是瀛洲佛部过来的朋友。天虎啊,看你闹得,丢人丢到瀛洲去了。”
巢天虎沉思半晌,目光从李唯一和赵勐身上移开:“黎圣心,你到底敢不敢战?”
“战便战,但此战与帝部彩头无关,与药仙子无关。”
黎圣心自然渴求与巢天虎交手。
也必须与巢天虎一战,才能保住颜面。
“怕输就说怕输。”
巢天虎是故意来挑事,岂会让黎圣心称心如愿?他又道:“药仙子你可敢亲自出手?我们二对二。”
“有何不敢?”
沈腰含笑回应,继而全身皮肤玉化,绽放出直冲天穹的霞芒。
一尊美轮美奂的圣魂光影凝现出来,头顶星海,手捧古鼎,竟又是异种星圣魂。而且,很是神异,圣魂中出现了器皿。
“异种星魂齐现世,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即将到来。”
“在琳琅天陆,从未见过星魂。走出来,才知自己的确是井底之蛙。”
“他们的修为境界,才是让人惊叹。火龙岛的历史上,没有出现过千岁之内的大圣山。”
……
皇部和帝部的部众,暗中议论。
在此之前,皆以为沈腰只善念力修行。谁成想武道造诣竟高到了如此地步?
见被双方无视,且二部没有收手的意思。李唯一高声又道:“恕我直言,人神六部如此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绝非金骼天族对手。若不团结,甚至压不住血海上的血煞和戾鬼,不久后就会被束缚在九界百岛,出不了海。”
此话攻击性很强,且范围广。
就连帝部的不少人,都露出不悦神色。
有人暗暗传音:“瀛洲这两个跳梁小丑,是想借此机会露脸成名。”
“他们莫非真以为自己有资格批判帝部和皇部?巢师兄不过是看他们修为低微,来自仙断之地,不与他们一般见识罢了。”
沈腰两条修长的柳眉蹙起,瞥向沈净心,以眼神询问。这也太放肆了,这是两个小辈能说的话?六部的高层,都不敢轻易在公开场合开这个口。
沈净心轻轻摇头,表示不知。
只知李唯一和赵勐在密谋着什么,但暂时还没有看出来他们目的。就目前来看,的确颇为冒失,劝架的方法不妥,容易两头得罪。
巢天虎终于认真的看向李唯一,身躯前倾:“二位,怎么称呼?”
“无名小辈,入不了皇部大师兄的耳。”李唯一道。
赵勐扫视左右两边的一众强者,浑无惧色:“我瀛洲佛部欲斡旋今日争斗,还请给个面子。请皇部和帝部一起收手,握手言和。”
整条街陷入寂静。
蓦地,一道嗤笑声响起:“我就说这两个跳梁小丑,是想借机露脸。有的时候,人不能太自以为是,不然会活成笑话。”
“瀛洲佛部的井底之蛙,这么没有自知?近万年没有参加盂兰盆会,看来不邀请,是有道理的。”
巢天虎身后的白色妖云中,走出一道身影:“若我们不给瀛洲佛部面子,你们岂不丢尽颜面?且把瀛洲佛部的面子也丢了?”
赵勐就在等这句话,高声回应:“我们是来劝和,是来商议对敌。给面子,我们今后必回以脸面。不给面子……这盂兰盆会是我佛部举办的盛会,休怪我们用拳头,将捣乱者驱逐出城。”
此言一出,皇部和帝部无数人暗暗拽紧拳头。
这两个瀛洲的小辈,太拧不清自己了。
帝部这边,因黎圣心和沈净心的缘故,众人尚能克制。
对面的皇部,至少三分之一的人摩拳擦掌。
巢天虎手掌重重按在虎背上,努力压制自己的暴躁脾气,不想被嘲笑恃强凌弱,高喝一声:“岳峰。”
“师尊。”
身影一晃,巢天虎大弟子岳峰,出现在银纹吊睛白虎身旁,注视对面的二人。
巢天虎道:“替为师把瀛洲来的两位大师,请回准提大圣寺。并转告大佛爷,请他老人家今后好生教导,既要教授佛法,也要教处事之道。”
妖云中,响起皇部部众零星的笑声。
沈腰忍不住再次看向沈净心,却见她依旧不为之所动,没有要带走瀛洲二人的意思。难道她看不出,那二人已犯了众怒?
他们或许是一番好心,想要劝架。
但什么样的修为,做什么样的事。实力不够说如此狂妄的话,就是自取其辱。
哪怕始虚界、天树世界、镇狱界的佛部大师兄齐来,也得采用委婉言劝的方式。
“二位大师跟我走吧,这里的事你们别掺和。”
岳峰身为同辈,没有那么多顾忌,一步步前行,直接释放出圣灵法气,如浩荡江河般充斥在三十丈宽的街道上。
经文密密麻麻,覆盖地面的石板和两边的建筑。
那意思很明显,你们若不乖乖跟我走,我只能用强,把你们擒走。
赵勐向前迎去:“你什么修为境界?”
“小圣山中期。”
岳峰看出对方身上的战意,释放出圣域,压到赵勐身上。
欲不战而屈服之。
“师兄下手不要太重,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