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小神撑得住!”
路晨咬紧牙关:难点也好!
越难说明威力越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神力汇入的速度也变得逐渐平缓。
——轰!
随着最后的罡煞灌入,符纸猛然收摄。
三昧真火与黑缝同时消失,只余一张隐隐有些焦黑的符箓悬在半空,缓缓飘落。
符面上,风与火的纹路层层交叠,看似凌乱,细看却暗合周天之数,符胆正中悬着一枚小小的风火双轮印记。
识海内,哪吒望着自己脚下。
只见风火轮的光泽竟暗淡了几分,虽只是暂时的折损,但祂活了数千年,还从未被一个凡人抽走过如此多的法力!
“好小子……”哪吒轻吸一口气,随即嘴角勾起:“这诡谲神通果然邪性!的确远甚乩身之法!”
随着第二张,风火裂域符,制符成功。
愣是坚持到最后一刻的路晨,整个人随即倒在地上,额头汗如雨下,脸色也是泛出虚脱的白。
急忙取出一枚灵果塞入口中,大口吞咽起来。
随着灵果入腹,这虚脱感方才好了不少。
路晨重新起身,只见桌上两张符箓。
一张金赤如雷霆暗伏,一张焦黑如烈火灼过。
两张符静静躺着,各自散发出截然不同的神力波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微微泛红,像是被灼伤过。
那是风火轮罡煞之气在成符的一瞬间反噬所致。
幸亏祂身上早就贴了扫厄孛为灾符,再加上师兄暂借的神甲,外加灶膛火种护体。
可即便如此,依旧遭遇了部分反噬。
可见这符的威力有多大。
“小子,你这法子虽耗损大了些,但委实是好神通。看来你之前在本座识海内,所言的确非虚。嘿,本座倒有些期待,看它们被用出去的时候是什么光景了!”
路晨付之一笑:“以元帅的本事,届时用玄光镜察看一番不就是了?”
“玄光镜?”哪吒轻啐一声:“本座眼下被北极驱邪院牢牢锁在宫中,便是想用也用不了。”
路晨眸光一凝,不禁问道:“元帅,这北极驱邪院到底打算怎么惩处,这要关到什么时候?我师尊瘟君和我义兄君财神眼下也被关在宫中,不予出行。以至于我现在都无法联系师尊祂们。”
哪吒这时轻笑一声:“君财神还两说,若是瘟君执意要出宫,北极驱邪院怕也拦不住祂。本座也是一样。”
“是嘛,既如此,那为何使不了玄光镜?”
“小子,你如今在下界也算是一方人物,规矩是规矩,敢不敢破和愿不愿意破是两回事,本座也正好趁机清闲一段时日,权当闭关了。至于那北极驱邪院打算怎么罚?祂们爱怎么罚怎么罚,若罚重了,大不了本座找仙家疏通一二,不碍事。想必那北极驱邪院也奈我不得?”
“哦?哪位仙家这么有本事?”
路晨好奇:“难不成是……”
他刚想说是不是你那位大名鼎鼎的师父。
哪吒却笑道:“小子,你胆子不小啊。这两天本座也调查你了一番,听说你暗中设局,助月老和孟婆相会,结果触怒天庭,害得二仙寂了你自己也被大天尊罚成了戴罪力士。”
路晨心里咯噔一声,不明白哪吒为什么突然扯到这一点。
哪吒却兴致盎然:“不错不错!你这脾气性格,倒颇合本座胃口。如我等修炼肉身之家,就要为人所不敢为,能人所不能!”
祂话锋忽然一转:“那你可知,你这戴罪力士,隶属天庭哪个神司?”
“天曹司危府。”路晨脱口而出。
“不错,那你又可知,这天曹司危府是哪位仙家手下的神司?”
“司法天神——清远妙道真君。”
“不错。”识海内,哪吒微微颔首:“如今这北极驱邪院的司法权柄,当年便是小圣爷下放的,本座与祂乃同道好友,交往甚密,那北极驱邪院便是想重罚本座,若小圣爷开口,谅祂们也没这个胆子。”
路晨倒吸口气:“小圣爷威武。”
哪吒难得附和:“那是,小圣爷乃天庭第一战神,身负八九玄功这等顶级肉身成圣法门,更有通天神眼,以及数件先天灵宝傍身,座下一千两百草头神,个个骁勇善战,若论战力,放眼天庭,又有几个仙家能与之匹敌。
想当年,在籍仙家中,祂可是第一个大闹天庭的!”
路晨听得心旌摇曳。
这战力想想都羡慕。
却在这时,哪吒嗓音忽然变得玩味起来:“小子,你想不想见见小圣爷?”
路晨瞳孔一缩,指着自己:“我?可以吗?!”
哪吒大笑:“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