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服咒自杀。”
“服咒自杀?”
“对。我等每个人的舌底都被种下了一道密咒,只需咬断舌根,便能触发此咒,瞬间摧毁人魂,之后便会化作刚才那副模样。如此一来,即便到了阴曹地府,也无法泄密。”
说着,他还特意张开嘴,吐出舌头。
果然有一道细微的诡异符文。
路晨双眼一眯:“如此恶毒的秘术,你们竟也甘愿承接?”
那招供圣使哭丧着脸,无奈道:“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大人。不愿种咒,当场便会被教主大人抹杀。而且教主还说过,即便自爆了人魂也无妨,待到了阴曹地府,圣主大人自有法子引渡我等,届时不但恢复人魂,还能顺势助我等成就鬼仙。”
山神闻言一声断喝:“放屁!人魂碎了便是碎了,岂有恢复的可能!”
那圣使凄然道:“山神大人,我等别无选择,只能教主说什么,我们便信什么,只盼他……真能说到做到。”
其余人虽不敢出声,却不住点头。
山神又问道:“如此说来,这段时间大川市接连有庙祝被杀,也是你们所为?”
“不不不,山神大人误会了!那几个庙祝的死,确实与我们无关。但小人几乎可以断定,他们也是中了如我等一般的密咒。我曾去瞧过那几具尸体,死状与大圣使方才一模一样。但小人敢对天起誓,此事绝非我等所为!若真是圣教做的,那也定是教主或大圣使亲自出手,至于为何要杀他们,我等实在不知。”
“铁证如山,还敢狡辩?真当本山神不敢耗损功德修为,冒着天道反噬的风险,对你们动用搜魂术么?”
“山神大人,我们真的没有说谎!”那圣使不住磕头求饶。
搜魂术这种东西,一旦落到自己头上,哪怕再轻,也得魂魄受损,从此痴痴傻傻,沦为一个疯子。
路晨转头看向山神,微微摇头:“他们确实没说谎。”
山神面色一沉,传音道:“上君,看来此事确有蹊跷。说不定这婴灵案的背后,另有一层目的,便是为了替那些庙祝之死遮掩。”
路晨微微颔首:“极有可能。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抓住那个教主。只有拿住他,才能问出更多细节。”
山神点头:“没错!”
路晨转回头,盯着那招供圣使:“说,你们可还有别的同伙?你们那教主,眼下是否仍在城主府?”
“回大人,我们的人马就这些了,应当再无其他同伙。至于教主……大圣使不惜自杀,想必就是为了通知教主事已败露,此刻,兴许已经跑了。”
“跑了?”路晨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他能往哪里跑!山神大人,这群人就先交给你了,我即刻去抓那教主。”
“上君放心,此处交给小神便是。”
“好!”
路晨不再多言,扬手祭起瘟皇幡。
刹时间,磅礴瘟气席卷整个结界。
他望向那千余头怨灵瘟鬼,朗声道:“不想死的,现在便入我幡中。否则,神魂俱灭!”
此令一出,那些个瘟鬼怨灵顿时如蒙大赦,哪里还敢犹豫,纷纷化作道道乌光,争先恐后地跃入瘟皇幡中。
“你呢?”路晨目光一转,落在那头五品瘟鬼身上。
这头鬼王的实力,他眼下还是颇为眼馋的。
“是!属下愿为大仙效死力!”
那头五品瘟鬼不愧为此地首领,见势极快,当即把心一横。
反正都是当鬼,给谁当不是当?
立刻飞身一跃,也化作流光冲入幡中。
转眼之间,结界内便空空荡荡。
这千余头怨灵瘟鬼,尽数成了瘟皇幡中新的鬼兵。
路晨的实力,也随之再涨一截。
做完这一切,路晨正要招呼范如松与牛头马面,直奔大川市而去。
恰在此时,一道青烟倏然掠入结界,谢青衣显出身形,疾声道:“将军,找到了!发现那人踪迹了!”
路晨眼中精光一闪:“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