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直接暴力破局吧！六壬神课！”
没有试着去给白灵星的虚假天空排盘，冯雪只是利用这词条的被动技能，开始对吉凶加以判断。
在带入找人这个最终目标后，他锁定了一个方向，在脑中调出了血肉源能的课本——
“以星球磁场来说，这边应该是西边，吉位在西吗？感觉要出不少事啊！反正也不急，走的路上把基础深化一下吧。”
……
“老姜！”
“诶诶？什么事？改主意了？我都跟你说了，组织相亲……”
“不是这个！”冯雪打断了老姜的话，眼睛盯着这个老头：
“你是不是去过二级种子星球进修？”
“额？你恢复记忆了？”老姜听到冯雪这没头没尾的一句，立刻反应过来。
“果然！我就觉得你当初教我的那些源能应用很离谱，我在哥联那么久就没见过类似的，原来你真出去进修过啊？”
冯雪说到这里，眼神忽然一变，有点奇怪到：
“按理来说，能出去进修的应该都是宝贝，你究竟怎么混到跑去哥联当卧底的？”
“都是年轻时犯的错啊！”老姜说起这件事，脸上不由得泛起唏嘘，但也没有隐瞒——
“我当年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天才，只花了半个月就把双源能的课程全部学完，然后不顾组织命令去挑战那个什么二级传承，然后就在里面拖了好几年，最后还启动了那个求救开关，导致国家损失了一个珍贵的名额。
“那个时候大炎还没现在这么强，预备公民的名额还是很珍贵的，虽然我也带回了外星人的教材，但你也知道，那玩意谁去都能带回来……不过这事情也算是因祸得福，要是没这么多年的实践经历，我也没那么多技术教你。”
说道这里，老姜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把”剑，嘴角忍不住有些上扬。
“那你有没有什么内部攻略？”
冯雪眨了眨眼睛，一脸“你懂”的表情，老姜见状第一反应是“你个公民你不知道？”，后来才反应过来，所谓传承考核是让非公民变成公民用的，一个本来就是公民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你问炎国人怎么拿到炎国身份证，那他八成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既然问这个？
老姜心里微微一跳，意识到可能是这小子黑钢那个女朋友去试炼了。
但他终究还是没问，就算那女娃娃过了二级试炼，对于大炎也没多大影响，且不说黑钢致力于移民泰拉而非带着哥联集体飞升，就算那小女娃真带着哥联飞升了，大炎也是开心的——
至少不用担心八星大怪重启文明的时候被波及了。
于是，他只是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道：
“你知道，我没通关，只能跟你说点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