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
面对冯雪如此挑衅的话语,郑玄反而没了之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只是这杀意,却被更大的杀意所压迫。
天武杀道以生命辐射推动,恐怖的杀意甚至让归真境也难以媲美,这般杀意,究竟是杀过几万,几十万,还是几百万人?
不,也许只是杀过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罢了。
甚至,这杀气的主人,此时那精神状态,仍旧如同金鱼一般,甚至还在脑海中点歌——
“白祥,《战斗男儿》!男声哦!”
“知道了知道了!”斯卡莱雅调出冯雪的歌单,在这荒凉如前世西部片决斗般的旷野上,响起的却并非陶笛与印第安笛的小曲,而是一首粤语歌。
也正是那节拍奏起的同时,郑玄与冯雪的杀气,终于轰在了一处。
气机交感,郑玄便好似看到了冯雪的虚弱,那空无一物的杀气,反而让他露出一摸鄙夷的笑——
“呵,这般装样子的东西,给我死来!”
一拳轰出,毫无花哨,只是以那尽数压缩在体内的生命辐射,去推动那无匹的力量。
但这样的力量,能伤到冯雪吗?
不,这样的蛮力,就如冯雪所说,只配吔屎呀!
冯雪的左手轻巧的截住这充满爆发力的一拳,那巨臂却并未发力,反而顺着这力道扭转,移动,但也就是下一个瞬间,郑玄却只感到一股大力骤然爆发,视野在短暂的苍白瞬间之后,猛地开始倒转。
这郑玄也不是空有力量的水货,数十年的战斗经验立刻完成的对姿态的调整,虽然耳边仍旧是刚刚起了个调子的旋律,但他仿佛能够听到,身后那些小辈嘲笑的声音!
“喝!”吐气开声,郑玄的肌肉猛然膨胀,强横的生命辐射从他的身上迸发开来,远远观望的飞霜只觉得脑袋一晕,猛地退后几步,才重新站稳脚跟,而她的眼前,冯雪却已经再度与那郑玄战至一处!
“好硬!”冯雪看起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却已经用上了不少技巧,这郑玄硬吃下他以召魔者为输出端挥出的一记鬼鏊,竟然能毫发无损,甚至只是失神一瞬,便完成了体态调整,且不说他力量如何,单这防御力,就令人心惊。
“那这样又如何?”冯雪眼神一凝,并掌如刀,猛地朝郑玄的手腕斩去,经过几次换招,郑玄对于冯雪的实际力量已经有所预估,本不欲去躲,但就在那掌刀即将落下之际,一股警兆骤然炸开!
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武者,郑玄果断相信了自己的直觉,但此时再躲,却终究已经晚了!
刺啦!
犹如钝刀大力划过牛皮一般的粗糙声音,伴着一道血箭喷溅而出,竟是将地面犁出一道沟壑。
那伤口深可见骨,而造成这一击的冯雪并未追击,只是竖起自己的掌刀,微笑道:
“我这地狱之剑,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