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宗、御箭堂、飞虹门、饲龙阁……”
冯雪一一扫过那些支着摊位的俊男美女，眉头微微上扬，虽然摊位前全都是精灵，但冯雪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行人态度的不同。
这倒不是说有木精灵、野精灵、暗精灵之类鄙视链什么的经典奇幻设定，虽然确实有种族区别，但可以明显看出，这态度并不是因为种族，而是……
“那个天工山好像额外不受待见啊！”
南星在对内频道嘟囔着，冯雪也是点了点头。
挂着天工山招牌的摊位被放在了最不起眼的拐角处，摊位前那个一头金发的木精灵更是肉眼可见的坐立难安。
路人走过的时候，那眼神简直像是冯雪上辈子老一辈保守家长看到路边杀马特一般，要不是这个空站有相关要求，怕是得吐口痰再走。
“头疼，白祥，连上网了吗？”
“哟，现在知道叫我了？之前怎么没想着把我叫出来？”斯卡莱雅在冯雪脑盘里阴阳怪气，冯雪却是大吃一惊道：
“好家伙，你还想三人行？你不会是个转接口吧？”
“什么转接……啊呸！想啥呢？！”斯卡莱雅怒目圆睁，一旁的南星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眯起眼睛道：
“你脑子里那个‘贴身’保镖闹情绪了？”
“你怎么知道！”听到南星在“贴身”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斯卡莱雅也不装了，直接钻进了队内频道，南星闻言，却是露出一个十分嚣张的欠揍笑容道：
“因为之前几天我一直能感觉到有个嫉妒到要发疯的感觉啊，现在想想，作为助兴还挺美味的！”
看着南星那副舔着嘴角说美味的表情，要不是之前狠狠发泄了数日，怕不是要直接把她拉角落里再开一局。
听着斯卡莱雅已经失去理智的吱哇乱叫，南星的笑容越发欠艹：
“别气了，下次一起啊！”
“谁，谁要和你一起啊！”斯卡莱雅发出尖锐的叫声，然后唰的一下，钻入了空站无线网络里，只丢下一句：“我去查情报！”便消失无踪。
“防御力这么低？我还以为灵魂源能都是那种精神状态稳定的和人机一样的家伙呢！”
南星有些意外地嘀咕着，冯雪只是笑笑，毕竟正常灵魂源能能力者脱离肉体久了以后，会缺少身体激素的刺激，情感会不可避免的偏向淡漠，就算重新回到身体或者仿生躯壳，也更多地是肉体被缺乏情绪起伏的灵魂压制，减少激素产生。
但白祥自打被冯雪捕获以后，那是直接由“人类”词条补充人性，然后又通过强制命令进行了解压，导致虽然有几百年的阅历，但人格却直接被十六七岁的人性主导，这才造就了这种干活时手法老练，平时却像是个纯情少女的奇怪画风——虽然是个阅片无数的纯情少女。
但词条的事情自然是不好解释的，冯雪只能摊摊手道：
“之前从人偶那截下来的杀手，用了点技术格式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