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的声音唤醒了发呆的楚风,他理了理思绪,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道:
“那老叔,要和他采购对人武装吗?”
“不用。”陈开果断的摇头:
“还是那句话,咱们的目标是和平分家,武器只是自保的手段和分家的底气,这份底气不能只寄托在一两个个体身上,北斗那边你正常保持交流就行,他有什么新玩意也按正常流程估价就是,至于别的,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
“行,我知道了!”楚风听陈开这么说,也算是理解了上头的意思,想了想,在挂断通讯之前,还是又补了一句:
“二舅!你盯着点北斗那个女朋友,哪怕强行打断她公民考核都成,千万别让她出事!”
“还用你说!别说他女朋友了,整个赛安星都被执行保护协议了!”
……
冯雪还不知道异虫即将被自己一颗眼珠子解决,他正在教训着白祥,毕竟此时此刻,她的感度,还是零点一……
“白祥,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哇!”
“咕!杀了我吧!”
“悴んだ心ふるえる眼差し~世界で僕はひとりぼっちだった~散ることしか知らない春は……”
“所以说这曲子究竟什么意思啊!”
……
“哈啊~”
又是清晨,洛蒂从床上弹了起来,随手把昨天买的奇怪小玩偶丢到床脚,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啧,做了一夜梦……是有什么征兆吗?可是完全想不起来!”
手指微微用力,但昨夜仿佛充斥了整个意识的梦境并未重新显现,这让洛蒂有些心慌。
女巫,或者说所有将精神和灵魂两种源能修炼到足够境界的人,都是不会轻易做梦的,她们的梦,往往代表了某种预兆。
而这种预兆,通常与自身所修行的体系有关。
洛蒂是天生的女巫,她们这一系的预知梦,通常不是什么好事,但一般来说,预知梦的重要程度,应该是和清晰度挂钩的,醒来后记忆越深刻,才越是重要。
但像这样明明存在感拉满,但醒来后一点都不记得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
“存在感这么高,应该是对我影响非常大的事情,但偏偏一点记忆都没有……总不能影响我命运轨迹的事情一点都不重要吧?这也太抽象了!啧,早知道当初小姨讲预知梦的时候好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