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分兵了!”
冯雪的声音在精神频道中响起,洛蒂闻言笑着道:
“没事,你去追你那边两个就行,不过我能感觉到危险靠近,应该是皇家机甲卫队,那些机体虽然型号有点老,但战斗力是经过虫子考验的,如果让这些贵族和他们汇合,就很难杀了!”
“懂你意思,不过我都弄死四个了,要操心也是你吧?”
听着冯雪揶揄的声音,洛蒂无所谓道:
“在被我完成诅咒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是决定什么时候埋而已,不用管我这边,不过你说我死的时候要是把皇家机甲卫队带走,那些贵族会是什么脸色?”
冯雪闻言,摇摇头道:“这个就别了,你玩够了就来找我,咱们乘着机甲去大气层外见识一下因陀罗之雷。”
“你疯了?那玩意现在没轰下来是因为这是首都,咱俩一出大气层立刻就被蒸发了!”
洛蒂无语的嘟囔道,冯雪却是浑不在意:
“反正不怕死,我倒要看看传说中神罗的最强兵器是个什么样子。”
“也行!那我的最终诅咒要调一下,那东西可诅咒不了因陀罗之雷。”
洛蒂嘟囔几句,立刻朝着莱茵的方向追去,盖茨听惨叫就知道挺怕疼的,多折磨他一会儿吧!
……
听着洛蒂的话语,冯雪对于她的最终诅咒十分好奇,同时也在思考如果自己遇到女巫这种敌人,要怎么应付。
不过他也没纠结太久,因为现在他同样有着想要实践的技术——
死力。
之前冯雪虽然理论上明白了原理,但却从未在破隐一击之外打出过的力量,在之前,在那个巴洛克选帝侯的身上,终于打出了一发。
也正是这成功的一发,让他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照着破隐一击触发时的感觉来,是多么的离谱。
破隐一击相当于开了概率挂,强行将其发动,那时候他所感受到的“触发”,比起死力,其实更像是“破隐一击”这个特性本身。
真正的死力,不是那种命中注定的一击,而是一种“要让眼前的人再也无法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觉悟。
听起来有点怪,实际上用起来更怪,因为这个觉悟,甚至可以反过来,自己永远不出现在对方面前也是可以的。
冯雪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颠佬逻辑,哪怕明白死力是诉心经,或者说达摩经中所谓“寂灭”的应用,但真正用起来还是无法触及。
直至刚才,那意外般的,在被护卫堵门时,烦躁中斩出的一剑,却莫名的触发了死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诉心莫名其妙的开始在脑子里念经,但冯雪此时却完全没有顿悟时应该有的感悟,只觉得这经文十分吵闹,然后无比烦躁的道:
“既然是空,那还要经文作甚?砍他丫的!”
于是,这一剑没有任何意外的,将挡在身前的两名护卫拦腰截断,虽然没死,但也不似之前那般,立刻爬起来继续拖延。
“成了!”诉心发出一声欢呼,冯雪却是皱眉。
“成了是成了,但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是《皇极惊世书》?而且做不到死力终极形态,顶多算是首男版本的‘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