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林以桉接过她递来的纸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又画了个简笔的小太阳。
福原遥看着那个小太阳,眼睛亮了:“好可爱!”
“Aryn桑画画也这么好!”秋田汐梨在旁边感叹。
上白石萌音也凑过来:“Aryn桑,下次我带我妹妹来剧组探班,你能和她合个影吗?她非常地喜欢你!”
“当然可以,你妹妹一定也很漂亮。”
随着更多的演员来敬一杯,林以桉一直笑着点头,脸上的笑容始终温和,但心底却有些无奈。
他能感觉到,那些女孩们敬酒的时候,目光总是不经意地往他脸上瞟。有的眼神直白,带着少女特有的热切,有的含蓄,看一眼就移开,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一眼,有的则是借着酒劲,凑得越来越近,香水味都飘过来了。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真是奇怪......他在心底想,自己的日本女亲们,凑小狗、囡囡、傻桃好像都没有这么大胆吧?尤其是囡囡,每次做爱的时候都害羞得要命,明明一开始是她主动的,最后到关键时候脸红得像个番茄的也是她。
而这些日本女孩,明明跟自己才认识没多久,怎么就......
“Aryn桑在想什么?”永野芽郁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林以桉回过神,笑了笑:“在想明天的首播。”
“Aryn桑也会紧张吗?”永野芽郁好奇地问。
“当然会。”林以桉说,“毕竟是第一次主演日剧。”
“但是Aryn桑的演技真的很好,”永野芽郁认真地说,“这段时间拍了这么多场戏,我都看呆了。”
“阿里嘎多~”林以桉端起酒杯,朝她们示意了一下,“大家演技也都非常出色,感谢这段时间的配合,之后拍摄的日子还需要多多指教。”
几杯酒下肚,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导演们开始讲片场的糗事,演员们笑成一团。林以桉坐在位置上,偶尔接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吃东西。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看了眼时间。
晚上九点。
他拿出手机,点开kakao。
消息列表里,一片红点。
凑崎纱夏发来了一张照片,是她们Twice在东京某家餐厅的合照,一群人挤在一起,还有经纪人和助理,每个人都笑得眉眼弯弯。
[老公!我们又来日本了!为了三月的日韩双语专辑!]
下面还跟着一条询问:[你在干嘛?拍戏累不累?]
[桉酱,我到东京了。]
囡囡也有消息过来,剩下的其他女亲也都给他发了自己也在日本的消息。
[我们明天要一起看你的新剧首播!你拍戏也要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啊~]兔牙女亲的关心让他心底一暖。
周子瑜只发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小狗眼巴巴看着镜头的动图,[想你了......]
金多贤的消息最简短:[剧集首播怀挺。]
他一一回复过去,然后收起手机,抬起头。
对面的永野芽郁正好看过来,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永野芽郁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赶紧低下头去。
林以桉笑了笑,没有在意。
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散场的时候,原本下的雪都变成了细雨。
“Aryn桑,路上小心!”导演们在门口挥手告别。
林以桉鞠躬回礼,然后钻进保姆车,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车子缓缓驶离,窗外的东京夜景在雨中变得模糊,他拿出震动中的手机。
凑崎纱夏又发来了一条:[老公,我们住的酒店还是老地方哦,要不要......]
[可惜了,明天我要去新剧组见一下导演了,要不后天?]
对方当时就发来一个委屈的小狗表情:[好吧......那你注意休息。]
他笑了笑,又点开IZ*ONE的群聊。
这个群是上次MAMA之后建的,IZ*ONE的十二个女孩专门为他建的,林以桉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拉进去,这里平时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
而此刻,群里正聊得火热。
张元英:[oppa的新剧明天就要播了!好期待好期待!]
安宥真:[已经设置好闹钟了!]
权恩妃:[元英啊,明天不是有行程吗?]
张元英:[欧尼!行程哪有oppa的剧重要啊!]
宫胁咲良:[......元英你这话要是让经纪人欧尼听到,肯定要骂你。]
姜惠元:[我也只关心oppa在剧里帅不帅......]
金珉周:[肯定帅的。]
姜惠元:[欧尼们,我们明天一起去恩妃欧尼的房间看吧!我订了炸鸡!]
安宥真:[你又吃?]
[看剧当然要吃炸鸡啊!]
看到姜惠元理直气壮的言论,林以桉倒真是服了这个小贪吃鬼了。
[看剧别熬夜哦,有行程还是别看了,元英。]
[还有你,惠元!少吃点!]
平时在这个群里根本不说话的林以桉,这时一连发了两条消息,群里瞬间就炸了,十二个女孩都炸了出来。
[oppa!!!]
[oppa辛苦了!]
[期待oppa的演技!]
林以桉和她们又随便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她们因为2月份要在日本出道的缘故,所以此时也在东京......
道过晚安之后,林以桉才关掉手机,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一早,林以桉就赶到了《浪客剑心》的拍摄场地。
这是位于东京近郊的一个大型摄影棚,搭建了幕末时期的街景。木质的建筑、石板路、灯笼,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年代感。
“Aryn桑,欢迎欢迎!”导演大友启史迎上来,热情地跟他握手。
“导演客气了。”林以桉用流利的日语回应,“感谢片方的邀请,能参演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
两人寒暄了几句,大友启史带他走进摄影棚,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是主要的外景地,大部分打戏都会在这里拍摄。雪代缘这个角色,我们希望能展现出他冷酷又复杂的一面,他既是剑心的敌人,又是一个深爱着姐姐的弟弟......”
林以桉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走进主摄影棚,几个演员正在排练。饰演绯村剑心的佐藤健看到他,主动走过来打招呼:“Aryn桑,初次见面,我是佐藤健。”
“佐藤桑,请多关照。”林以桉行礼,对这位在日本十分知名的演员也算是很熟悉了。
两人聊了几句,气氛很融洽,佐藤健虽然是日本一线演员,但完全没有架子。
“有村桑呢?”林以桉环顾四周。
“她今天没有拍摄,明天才来。”佐藤健说,“不过她专门让我转告你,说有什么事看手机消息就行,好像是说什么欠你一顿饭,准备今天晚上补上。”
“什么时候欠我一顿......”
林以桉话说到一半,随即挑了挑眉:“又不是什么人情的饭,她怎么这么客气,一直记得?”
“她确实一向很周到的。”佐藤健笑了笑,但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别的意味。
林以桉没多想,跟导演和几位主演聊了一会儿,又看了几场动作戏的排练,心里大概有了数。
下午三点,他离开摄影棚,回到公寓换了身衣服,然后开车前往Twice住的酒店。
雨已经停了,但东京的街道上还残留着水坑,在夕阳下折射着淡金色的光。
他把车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拿出手机给名井南发消息:[我到了。]
几分钟后,电梯门打开,名井南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毛呢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短靴。长发披散着,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唇边那颗小痣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看到林以桉的车,眼睛弯了弯,快步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桉酱。”她轻声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林以桉侧过头看她,嘴角微微勾起:“等很久了?”
“没有。”名井南摇摇头,但手已经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你今天不是去《浪客剑心》的剧组了吗?累不累?”
“还好。”林以桉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就是跟导演和演员们见了个面,聊了聊角色。”
名井南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心疼:“桉酱,你好像比上次又瘦了。”
“有吗?”林以桉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拍戏太忙了。”
“要好好吃饭。”名井南认真地说,“不能因为忙就不吃饭。”
林以桉看着她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脸:“我家囡囡都开口了,我当然会好好吃饭的。”
名井南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走吧。”林以桉发动车子,“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东京的车流。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映在车窗上,像是流动的星河。
名井南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她喜欢这种感觉——坐在他的车里,没有目的地,只是这样安静地待着。窗外的东京很热闹,但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暖风轻轻吹拂的声音,和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驶入一片安静的高级住宅区,最后停在了一栋高级单栋公寓楼下。
“这是......”名井南看着窗外。
“我跟你说过的,我在东京的公寓,这片住宅区全都是日本的一些大牌演员在住,私密性很好。”林以桉熄火,解开安全带,“而且我买的那一栋楼顶有个天台,视野很好,能看到东京塔。”
名井南眨了眨眼,跟着他下车。
两人走进公寓,是一个比较大的三层公寓,而三层上,正是一个小天台。
说是天台,其实更像是被林以桉打造成的一个小型空中花园。木质的地板,四周种着常青植物,角落里有一张藤椅和一张小圆桌,上面摆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头顶是透明的玻璃顶棚,能看到夜空中飘落的细雪。
而最让人一眼能察觉到,并觉得震撼的,是视野。
整个东京的夜景在眼前铺开,万家灯火如同星河坠落。东京塔在远处亮着橙红色的光,晴空塔则是冷调的蓝紫色,两座塔一暖一冷,在夜色中交相辉映,月光从玻璃顶棚上飘过,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好漂亮......”名井南走到栏杆边,仰头看着东京塔,眼睛里倒映着橙红色的光。
林以桉走到她身边,把手里刚刚一同带上来的毯子披在她肩上:“冷不冷?”
名井南摇摇头,但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林以桉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带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着,看着东京的夜景,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名井南轻声开口:“桉酱。”
“莫?”
“《Darari》这首歌...是不是你给Sana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