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桉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这么近距离贴脸的情况，他的视线还是不自觉地扫过她的全身上下。
酒红色的丝绸衬衫在领口处微微敞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锁骨展示出来，往下是饱满的轮廓，再往下是收得恰到好处的腰线，黑色的高腰包臀裙紧贴着身体，把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双腿上。
它并拢着，斜斜地靠在床边，黑丝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病房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光泽，从精致的脚踝一路延伸到裙摆的阴影里。
那种若隐若现的质感，比直接露出来更让人浮想联翩。
裴秀智是什么人？
她可是对男人的视线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力，尤其是当她刻意在等着林以桉这道视线的时候，她是一直注视着林以桉的眼睛的。
所以林以桉的目光落在她腿上的那一瞬间，她就捕捉到了。
“怎么？”裴秀智忽然笑了一下，忽然变得又轻又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眼睛里的光芒在灯光下变得格外明亮，“喜欢？”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没有害羞，没有扭捏，只有一种极其自信的、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笑意。
林以桉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把头撇到一边，看向窗外那片被窗帘遮住的夜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外面还有人，恩语努娜还在客厅呢。”
裴秀智歪着头看他，那双天生就带着几分媚意的眼睛此刻更是水光潋滟，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滚动的喉结，指尖沿着喉结的轮廓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是轻轻笑了一声。
“恩语xi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气音，嘴唇凑近他的耳廓，吐出的温热气息打在他的耳垂上，“刚刚就离开了呀。”
林以桉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我说今晚我来照顾你，她就放心地走了。”裴秀智的手指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锁骨，隔着病号服，指尖在他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所以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你跟她说了她就信了？”
“为什么不信？”裴秀智眨了眨眼，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可是裴秀智啊，我说我会照顾病人，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林以桉嘴角抽了一下。
“而且她这几天肯定忙坏了吧？”裴秀智又补了一句，“你出了事，所有的行程都要调整，所有合作方都要沟通，她作为你的经纪人，工作量肯定爆炸了，我主动提出来帮你值夜，她正好可以回去补个觉，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以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来。
李恩语这几天的确忙得脚不沾地，从他出事到现在，她的手机就没停过，各种电话、邮件、消息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她一个人要应付所有的事情，还要抽空留守着医院。
要是裴秀智真的主动提出来帮忙照看一晚，李恩语说不定真的会同意。
但这不代表......
他还没想完，就看到裴秀智动了。
她的动作出人意料地利落。
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借着这个力道，她整个人从床边站了起来，然后以一个小爬加翻身的动作，直接跨坐在了病床上的他身上。
隔着病号服薄薄的布料和她的包臀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她的膝盖分跪在他腰侧两边，黑丝包裹的小腿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黑色丝袜。
林以桉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裴秀智就俯下了身子。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上，酒红色的丝绸衬衫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下垂，领口敞得更开了一些。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尾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
“你这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吐气声，“不也是忍不住了嘛。”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故意往下压了压。
林以桉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温度。
“所以......”裴秀智从他耳边退开一点，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弯成一道极其妩媚的弧线，“来吧~”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手指搭在自己酒红色丝绸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那纽扣是珍珠母贝材质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她的手指很细很白，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搭在纽扣上的动作极其缓慢，缓慢到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一颗、两颗、三颗......
酒红色的丝绸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衬，包裹着饱满的轮廓，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起伏着，她的腰线很细，腹部平坦紧致。
林以桉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抬了起来，手指触碰到她的腰侧，隔着黑丝，能感受到她腰线的弧度和皮肤的温度。
裴秀智的动作则是不紧不慢，但偏偏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衬衫完全褪下后，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裙子的拉链。
感受到林以桉的掌心抚摸着黑丝裹挟的长腿，裴秀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她的声音变得几乎是气声，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不要忍着嘛......”
包臀裙被踢到了床尾，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松开捏着纽扣的手，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身体往前倾，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和刚才那个吻不一样，这次她的吻变得更加主动，更加具有进攻性，她含住他的下唇，用贝齿极其轻微地咬了一下，然后用蛇尖轻轻接触。
林以桉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上，手指触碰到她光滑的脊椎线条，顺着脊椎一路往上。
“你小心点。”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握着她的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我可是病人。”
“病人？”裴秀智从他喉结上抬起脸，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坏笑，伸手往下面探了探，“病人这里会这样吗？”
林以桉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
他的身体确实在背叛他，而且背叛得非常彻底。
作为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被一个穿着黑丝、长相精致、还主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这样撩拨，他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是真的该住院了。
“说不出来话了？”裴秀智得意地挑了挑眉。
“这段时间累坏了吧。”她一边亲他一边含糊地说，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喉结，“行程那么多，又受伤了......让我来帮你放松一下。”
她的手继续往下，勾住他裤子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睛对上他深黑的目光，那双总是盛着妩媚和狡黠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满意和渴望。
“看来脑子还没被撞坏嘛。”她唇角微扬，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黑色蕾丝往上推了推。
病床因为他俩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轻微呼吸声。
“要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林以桉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裴秀智看到他眼底那抹被勾起来的暗沉，满意地笑了一下。
“唔......”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疼？”他问。
“你说呢？”裴秀智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谁让你这么久不找我，我当然得多花点时间适应。”
但她很快开始就行动，咬着牙，喘气声断断续续的。
林以桉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腿上。
指尖触到黑色丝袜的细腻质感，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力道从轻到重，在丝袜上留下手指移动时的褶皱痕迹。
“别乱摸......”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乖乖躺着，今晚是我来诊断你，不是你诊断我。”
“到底谁是病人？”林以桉忍不住笑了一声。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要到了......”她忽然压低了声音，尾音带着颤抖的气声。
“......”
“怎么样？”她微微喘着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舒服吗？”
林以桉靠在床头，仰着头看着她，眼底那抹暗沉还没有完全褪去。
“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来，就是专门为了这个？”
“当然不是。”擦拭干净，裴秀智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然后顺着喉结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在他心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我说了我是来探病的。”
“顺便，给我自己也做一下检查。”
“什么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