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天启安保把江南的顶级灵矿全让给薪火组织了!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害,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的时代变了!以前灵潮刚爆发的时候,那钱才或许是天赋异禀,领先了大家一步,侥幸突破到了第五境。
但现在呢?北有萧毅剑神斩出破晓一剑,南有炎阳周烈熔炼葬神渊!这两位可都是在尸山血海,深渊入侵里硬生生杀出来的真正神明!”
“没错,我看那钱才根本就是温室里的花朵,靠着早期的红利称霸一时罢了。现在面对深渊和两位新神的崛起,他早就后继无力了!”
“曾经的第一人,如今连跟新时代第五境战斗的胆量都没有了,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可悲,可叹啊……”
在某个超凡者的地下黑市酒馆里,一群刚刚从前线退下来的赏金猎人正聚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议论着。
“呵呵,什么天下第一?那都是包装出来的!”
一个独眼壮汉猛灌了一口烈酒,满脸不屑地冷笑道,
“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在那个大家都还在第二境、第三境摸爬滚打的时候,他怎么可能突然就突破到第五境?
我一位在某个大财团里任职的兄弟告诉我,那种强行拔高的境界,绝对是透支了潜力和生命本源!”
“你的意思是……”
“没错!”
独眼壮汉一拍桌子,笃定地说道,
“那个钱才,确实是借了某种上古邪物强行突破到了第五境,但也因此毁了根基!他现在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你看看现在,萧毅一剑破晓,周烈葬神渊内浴火重生,这才是实打实的第五境天命!”
“钱才那个半吊子肯定是感觉到自己后继无力了,不敢跟这新时代的双子星硬碰硬,所以才吓得解散势力,当缩头乌龟保命去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天启安保最近夹起尾巴做人了!”
“看来,属于天启的时代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那些世家的人也只能苟延残喘。以后这天下,恐怕就是特调科和薪火平分秋色了……”
无数嘲讽、唱衰、乃至于轻蔑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向了蓝华市,投向了那个缩在天启总部深居简出的年轻人。
在所有人眼里,钱才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成为了被新时代狠狠抛弃的“守成犬”。
夜幕降临,蓝华市的一间高档茶楼顶层。
钱才靠在窗边,听着麾下天启网络收集来的这些铺天盖地的嘲讽与流言,不仅没有半点愤怒,反而乐得笑出了声。
“后继无力?不敢战斗?”
“确实,我现在可太弱了,万一有强大的第五境找上门来,我可怎么办啊。”
钱才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白玉茶杯,看着下方那被灵能之雨洗礼后,正散发着一种畸形超凡活力的红尘都市,眼中的笑意十分深邃。
这群凡人啊……总是喜欢用自己那井底之蛙的目光,去度量天地的广阔。
天启安保的产业和地盘,对现在的他来说,和孩童堆砌的泥沙城堡没有任何区别。
把这些东西让出去,正是他进一步在时代因果中隐藏自己的做法。
放弃那些凡俗的资源和地盘,把自己彻底从“天下第一”的神坛上摘下来,化作一个在流言蜚语中“畏缩不前”的过气人物,这恰恰是钱才最完美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