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源墟如此浩瀚,经历了无数次纪元更迭,不可能仅仅孕育出十几个伟大存在。”
“异数,我们恐怕无法再带你去寻找其他的伟大存在了。”
星渊那重重叠叠的空灵之音缓缓响起,深紫色的星空壁垒在祂周身黯淡地闪烁着。
“源墟,早就已经被‘清空’了。”
“什么意思?是祂们藏得太深,连你们的因果线也无法触及?”
钱才的眉头微微一皱,手中的天启之钥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周围的空间瞬间紧绷。
“清空?”
钱才握紧了剑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是的,清空。”
始光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祂背后的残破黄金长袍在虚空风暴中猎猎作响,
“你以为,在这个残破的纪元里,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伟大存在在主导着这盘棋局?”
“为什么那些传说中本该主宰各个维度的古老神明,都像缩头乌龟一样销声匿迹?”
始光凝视着钱才,吐出了一个埋藏在岁月深处的远古隐秘。
“因为在极度遥远的过去,在我们决定让曾经那个预言实现,迎接禁忌纪元降临的时候,源墟的诸神,就已经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大清洗了。”
“我们,也就是我、星渊、太虚,以及极少数认同我们理念的存在,被称为‘终末派’。”
随着始光的讲述,一幅波澜壮阔却又血腥无比的远古画卷,在钱才的脑海中缓缓展开。
“我们认为,源墟的底层逻辑已经彻底僵化,这种以纪元生灭为代价的轮回,不过是一个永远无法打破的死循环。”
“想要获得真正的超脱,想要触及那扇门后的真理,唯一的办法,就是迎来真正的‘终末’,彻底打碎这个旧世界。”
“但是,并非所有神明都愿意迎接死亡与未知。”
星渊接过了话头,
“原鹿、远古梦境之主、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家伙,祂们是‘守旧派’。”
“祂们贪恋着十二阶的无上权力,宁愿在这座名为源墟的囚笼里当一个永恒的狱卒,也不愿承担任何变革的风险。”
“所以,战争爆发了。”
太虚那不可名状的波动,在此时化作了低沉的嗡鸣,直接在钱才的意识深处回荡。
“在无数个纪元前,在那些凡人根本无法观测到的维度里,我们‘终末派’对那些与我们道途相左的伟大存在,举起了屠刀。”
“那一战,打断了源墟的脊梁。许多本该在后续纪元中诞生的伟大存在,连同祂们的概念本源,被我们在襁褓中直接抹杀。”
“而那些苟活下来的古老伟大存在,也在这场清洗中被我们杀了大半。”
始光自嘲地笑了笑。
“你以为,神战是从现在开始的?真相并非如此,真正的猎杀,在我们决定培养你这个‘异数’之前,就已经结束了大半。”
听着这些惊天秘闻,钱才心中终于对曾经的那段禁忌历史有了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