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样目中无人,但起码不会动辄把人打死打伤。
“见笑了,东八区的高手,这名号我可不敢担。”赵长安连连摆手,确定对方是见神不坏的高手,而且还给自己留了几分薄面,他现在一点架子都不敢摆。
尤其对方话里说的是东八区的高手,如果他自认高手,然后被对方一抖就抖翻了,这岂不是承认东八区的高手如他一般不堪一击吗?
“我们是来见识你的长拳的,你这个架子倒是很有意思,如同手握天下大权一般,玄妙霸道,很是大气。不过还是差了一些,不够大气。”陈武君在一边开口道。
“据说你是天龙武馆的老板,创建了个连锁武馆,门下弟子三教九流,不过距离掌握大权还远着。在鬼佬的眼皮子下面混饭吃,一个谨小慎微的武馆老板,怎么可能练出大气的拳法拳意?”
陈武君一开口,几人才仔细看他,这才注意到他同样一口细密牙齿,与鲨九很相像。
他们心中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见神不坏这样的高手,出了一个都是难得,现在这里竟然有两个,而且全都是以前从没听闻过。
这太让他们震惊了。
难道外面见神不坏的高手有这么多吗?
从两人的话中,他们就明白这二人都是东八区外面的武道高手。
不过赵长安对陈武君的话,多少有些不服气。
这坐金銮的架子,他练了半辈子,而且心胸大气开阔,也是练出拳意精髓了,扎坐在那纹丝不动,便是武道高手也推不动他。
陈武君根本没在乎对方的反应,思索了一下对方的架子,还有拳法意境,身体向下扎坐,伸手向前一抓,立刻就给人感觉到一种天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拳术意象。
就好像是古代的皇帝,端坐金銮之上,手握天下一般。
随后哈哈大笑道:“你们看我这一扎,一抓,又如何?天下尽在我手中了。”
这一下,其他几人眼中在震惊之后,几乎是惊悚了。
其他两个高手,之前也看过赵长安的坐金銮,知道这个架子的厉害,也将端坐金銮手握天下的拳术意象练出来了,当真如同皇帝一般。
然而这个青年往这里一扎,一坐,一抓,他们心里立刻就觉得,这才是真的坐金銮,而赵长安那个是假的。
现在是假皇帝遇到了真皇帝。
“你从哪学的坐金銮架子?这是我赵家不传之秘,从没外传过!”赵长安惊声道。
他不是惊于陈武君这一扎之下,便将那种手握天下的拳法意境扎出来了,他更吃惊于陈武君到底在哪学的这一招秘法。
实际上陈武君完全是靠着自身对人体和功夫的理解,结合对方的架子和拳意来模仿出来的。
但这一模仿,就将精髓展示出来了,几乎以假乱真,以假胜真。
“功夫无非是人创造出来的,又传下来的,适合人体发力的动作,再蕴含一些拳法意象。”
“所谓不传之秘,在高明的人眼中,一眼便看出虚实,然后模仿出大概。”
“你所谓的坐金銮,只是你想象的手握权力,却没有那种真正的心境和大气魄。”
“你没有,但我有。所以看上一眼,我就能坐出来,还比你坐的好!”
“我不信!”赵长安脸色一变,脚下一趟,数步并一步,瞬间就到了陈武君面前,抬手就朝着陈武君胸口打去。
虽然看起来是简单一拳,实际上却暗含长拳种种变化,而且可刚可柔。
然而面对这一拳,陈武君端坐在那里不动,一只手闪电般向前一抓一扭,另外一只手如同蒲扇一般扣在赵长安的头上,向下一按。
赵长安哪怕倾尽全力,也没挡住陈武君这受伤后的看似随手一按。
当即被按得单膝跪地,另外一只脚直接踩进地里,浑身骨节都喀嚓作响,身上一根根青筋暴起,然而仍强撑着身体不跪下去。
不肯跪,不能跪。
哪怕双方实力如同有道天堑,天差地别,但他怎么也是化境的宗师。
若是被人一下按着跪在那里,他就可以死了,没有颜面再活下去。
见到这一幕,另外两个高手心中狂跳,随后面露愤怒之色,齐齐上前一步。
“阿君!”鲨九在一边开口。
陈武君只是看了一眼,就将赵长安的秘手学去,这连她都做不到。
陈武君在武道上的天赋,堪称恐怖。
不过再这么下去,今天就无法收场了。
他们是来见识东八区的武道高手和旧术功夫,不是来打折他们的脊梁的。
陈武君按在赵长安头上的手突然松开。
所谓牛不喝水强按头,能按着牛强行喝水,那是多大的力道?
但那样的力道,和陈武君比起来,就是天差地别了。
陈武君一松手,赵长安几乎立刻就跳起来,怒视陈武君。
“不用这么看我,你现在看着还像点样子。”陈武君笑了笑。
“我的坐金銮你也看到了,天下高手见我都要跪下!这才是手握天下的大气魄。”陈武君端坐在那里,那股霸气十足的气势就散发出来。
“原本看你的拳法拳意,我本来想说你如果想要有所长进,就离开东八区去找我。”
“不过转念一想,你就是去找我也是寄人篱下。”
“真想练出这种大气魄的拳法,你要有刚才那种,哪怕身死也不跪下的意念,然后出去闯闯,别仰仗鬼佬的鼻息混饭吃。”陈武君笑了笑道,随后拳架一收,便站了起来。
妈的,肚子疼,但不能让人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