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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武君拿起电话想要给鲨九打过去,考虑一下后又将电话放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鲨九能来得及,自然就会出面。
如果来不及,自己现在打电话也没用。
他倒是要看看两万匹,到底是什么实力。
“香埠头,去蛇姑那里。”陈武君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突然觉得心情好多了。
他现在很期待啊!
“君哥,您过来了?房间给您安排好了,最豪华,隐私最好的那个。”蛇姑手下的马仔都认识陈武君,何况蛇姑刚刚就打了招呼。
陈武君一下车,就被带到四楼的一个房间,就在蛇姑办公室隔壁。
“这里以前没来过啊!”陈武君啧啧有声道。
“隐私嘛,这里一般都不用的。您是无所谓,不过今天晚上来的人怕被人看到啊……”蛇姑的马仔笑嘻嘻道。
“这么神秘?”陈武君饶有兴致道。
“一个是大前年的选美比赛冠军,电视台力捧的……还有个是去年的选美季军,那个正点,现在还有富豪在追求她,人家都没在乎。老板一开口,就将人请过来陪君哥……”马仔立刻小声在陈武君耳边说了两个人名。
“蛇姑呢?”
“大佬最近都没过来,不过君哥放心,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您先里面坐一会儿。”
陈武君和比利、发仔进了房间,没多久先把酒和小吃都送进来,然后进来两个戴着墨镜的女人。
“君哥,这是伊冯,这个就是艾达……”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招呼我。”
马仔一走,两个女人将墨镜摘下来,一边看陈武君,一边露出笑容:“先生好。”
心中吃惊于陈武君的身形,雄壮到恐怖,只是坐在那里,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恐怖的力量感。
而那个叫艾达的,看到陈武君后脸色变了一下。
陈武君立刻认出那个伊冯,他前年还看过对方演的电视剧,去年阿月还租过她演的碟片,讲古惑仔的。
那个艾达虽然他没见过,不过看对方的神色,像是认出自己了。
“认识我?”陈武君拍了拍身边,让两人坐到自己旁边。
“见过陈先生两次……”艾达挤出笑容道,她家里条件不好,母亲是个烂赌鬼,一直到处躲债,之前就住在东屋邨,和城寨只有一街之隔,见过两次陈武君。
因此看到陈武君后,立刻就认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看到过陈武君的通缉令。
其他人哪怕看到通缉令,也未必能记住,但她之前就见过陈武君,一看到就对上号了。
现在她都快被吓死了。
“陈先生是年轻俊彦啊,这么年轻,又这么有气势,说不定我也在报纸上看过。”伊冯坐到陈武君身边笑道。
“你肯定看过,你要是没看过才有问题。”陈武君哈哈大笑,笑声如同洪钟一般,在房间内回荡。
“哇,陈先生做什么生意的?”
“航运和物流公司,还有些其他生意,我都不知道有什么。”陈武君笑着道,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生意。
他知道的只有航运、物流、赌场、高利贷、脱衣舞场,他不知道的就多了……尤其是东十一区那边。
“陈先生做的都是大生意啊!”伊冯眼睛发亮。
艾达坐下后,笑着说了两句,然后道:“我去补下妆。”
然后就拿着包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后就神色慌乱的给蛇姑打电话。
“蛇姐,那个人……那个人……他……他……”
蛇姑给的价钱很高,所以她心动了,但她没想到陪的竟然是杀了港督的通缉犯。
“北港漂亮的女人满街都是,我是给你机会。陪好他,多少钱、多少资源都有。陪不好,以后北港就没你这个人了。”蛇姑打断她的话,轻描淡写道。
“我怕……”艾达眼神慌乱。
“怕什么?怕警察抓你啊?他站在警察局门口,警察都要装作没看到他。”蛇姑嗤笑道。
“行了,你安心陪好,然后你就什么都有了。富豪追你,钱是给你看的,未必给你花。我答应给你的钱和资源,就是你的。”
艾达挂了电话,心中仍然慌乱,对着镜子深吸几口气,又挤出几个笑容调整,过了几分钟才拉开门走出去。
陈武君正在那叼着雪茄道:“给我点首兄弟情义的!”
随后撇了她一眼,只是一眼,就让艾达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然后露出笑容走到陈武君身边坐下。
“君哥,一起走过的日子?我记得你会唱这个。”发仔在一边翻找碟片选歌。
没多久,音乐就响起,陈武君接过一个麦克风,将另外一个塞给刚刚走出来,还有些手足无措的艾达:“你陪我唱!”
“如何面对,曾一起走过的日子,现在剩下我独行,如何让心声——讲你知……从来无人明白我,唯一你给我好日子,有你有我有情有生有死有义……”
“妈的,这是兄弟情义的?”陈武君越唱越觉得不对,差点儿将麦克风摔了。
“换换换!”
“给我找……真的汉子!”陈武君大手一挥,唱个屁的兄弟情义。
随着音乐响起,陈武君拿着麦克风:
“成和败努力尝试,人若有志应该不怕迟,谁人在我未为意,成就靠真本事,做个真的汉子,承担起苦痛跟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