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君肯定不会出事的,都说他很厉害,他在其他地方,也不会吃苦。”黄美珍一边做家务,一边安慰陈汉良。
她也担心。
但总不能两个人一起唉声叹气。
早上八点多,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陈汉良起身去开房门,看清外面的人后,眼睛瞬间瞪大了。
“阿君?”陈汉良飞快把陈武君拉进屋子,又探头往外张望,看有没有人注意到。
随后紧张的关上门,拉着陈武君庞大的身躯到了客厅。
黄美珍也愣住了,眼睛直接就红了,捂着嘴,一颗一颗眼泪往下掉。
然后扑上来一拳拳打在陈武君胸口:“你怎么敢闯出这么大的祸?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爹有多担心?我这些日子连睡觉都睡不好……”
“你怎么回来了?刚才坐电梯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人?”陈汉良也一脸的紧张。
“那些通缉令都是做做样子的。”陈武君笑了笑道。
“我这不就回来了?昨天我下飞机,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也没哪个警察找我。真当他们是眼瞎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汉良听到这话,顿时拉着陈武君询问。
他怀疑自己儿子给人背锅,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始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做出刺杀总督这种事。
总督和他们这些普通人,离着十万八千里。
“回头再说,我一会儿还有事。倒是你们怎么又和老大联系了。”陈武君直接将话岔开。
听到这话,陈汉良的神色有几分不自然:“还不是担心你,又没有你的消息,只能让你小叔去城寨问,又问不出个所以来。”
“你们还不如问阿夜。老大能知道什么?”
“他输了130万,其中二十二万是从阿夜那里借的,是从家里拿的?”
陈汉良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我就说他狗改不了吃屎,让你们别联系他,什么时候他改过自新什么时候再让他回来,你们不听,现在好了,他现在是变本加厉。”陈武君开始倒打一耙,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引到陈武宏身上。
“我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他多少能改一点……”陈汉良更愁了。
“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们我没事,另外昨天晚上我把他塞上去东十一区的船了。”
“那边也是我的地盘,而且他一个人都不认识,想赌都找不到人赌,过几年等他彻底改过自新,我再让他回来。如果他改不了,那就别回来了。”陈武君轻描淡写道。
陈汉良沉默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也好,也好!”
“细仔在学校怎么样?”陈武君又转过话题。
黄淑芬在一边哭够了,坐下来陪着陈武君说话,同时仔仔细细打量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儿子。
更高了,更壮了。
只是坐在那,就好像一座山一样。
“阿君,你现在多高了?”
“不知道。”陈武君已经很久没注意过了。“可能一米九?”
在家里呆了半小时,陈武君便起身离开,嘴里的话是刚刚回来,还有不少事要做。
实际上,毕竟面对的是两万匹的高手,而且还有其他磁场高手。
他心中虽然期待,甚至从早上开始就感觉到兴奋起来了。
但他也没完全把握。
因此回来交代一下陈武宏的事情。
离开父母住处,陈武君便回到城寨,没见阿飞和赵今生等人,而是回到家中继续养神。
下午一点四十,一架飞机在北港机场落下。
一群身材高大,气势惊人的男女从飞机上下来。
“本齐昂中将阁下,第一次见面,我是本地镇压部队少将艾利士.嘉道理。”艾利士立刻带人迎了上去,敬了个军礼后说道。
阿维盖尔.本齐昂一行人先在东六区休息了一夜,同时飞机也需要检修。
得知陈武君抵达北港后,他们今天早上便直奔北港。
“陈武君和鲨九在哪?”阿维盖尔.本齐昂并不打算寒暄,而是雷厉风行道。
“不清楚,这个实力的武者,很难把握到他们的方向。不过他们现在最大的可能是在城寨。”艾利士.嘉道理根本不知道陈武君现在还在不在北港。
“城寨是什么地方?”
“一个无法无天的贫民窟,里面道路狭窄,情况复杂,官方对里面也不太了解。不过十几万人,藏了大量犯罪分子和偷渡客……”艾利士.嘉道理简单介绍。
“我记得资料上,他是在城寨长大的?”阿维盖尔.本齐昂先是询问,得到肯定答复后,立刻冷酷下令。
“既然这样,调动镇压部队,包围城寨,逼他出来。如果不出来,就将城寨夷为平地。”
听到这个命令,艾利士.嘉道理愣了一下。
他倒是不在意城寨的十几万人死活。
不过传闻这个阿维盖尔.本齐昂中将,在沙仑被称作正义之花。
然而却下达了这么一个命令。
“乱世用重典,放任这样两个不安定因素,很容易导致地区陷入乱局,到时候无辜的伤亡会更多。”阿维盖尔.本齐昂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反倒是细心解释道。
“按照你所说,城寨是一个罪恶之地……而只要他出来,城寨自然就没事。”
除了这个理由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要杀鸡儆猴,让其他人看看敢作乱的下场。
这样才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家,不敢作乱。
才能保持联邦的稳定。
她知道联邦目前的局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联邦、为了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