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场里面,布满粉红色的灯光。
一个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白色短裤,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在桌子上靠着钢管扭动着。
“死妈了?笑的那么难看就不要笑啊!是你要来跳,又不是我逼着你跳!”
“妈的,你是来赚钱的,不知道的还他妈以为是我逼良为娼!”陈武君仰在沙发上没好气道。
他闲着没事来舞场消磨时间,刚好有个新人,就叫过来看看。
结果脸上跟死妈了一样。
女子听到话,立刻吓得手足无措。
“对不起,君哥!小女孩嘛,脸嫩,这里人又多,放不开。君哥别和她一般见识。”柳家家在一边脸上挂着笑容,柔声说道。
同时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那女子。
“那她什么时候能放得开,什么时候再给我看啊!”陈武君撇撇嘴。
“服务行业,最重要的就是服务!”
普通女孩子嘛,他也懒得置气。
“君哥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教的。”
陈武君挥挥手,那个女孩儿手足无措的从桌子上下来,抱着衣服快步离开。
人刚走,李夜就来了,在吧台拿了瓶汽水,走过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身体靠近陈武君:“老板,艾利士派人来了。”
“那就带过来。”陈武君道。
李夜点点头,冲着不远处示意。
过了片刻,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被带进来,其中一人身上带着中校衔。
这几人一进来,舞场里的客人就面面相觑,甚至有人想要起身离开。
几人目光在场内扫了一眼,那个中校身形笔挺的来到陈武君面前,恭声道:“陈先生,联邦的军部代表已经抵达北港,希望明天能和你与马小姐见面协商。”
“你个子很高啊?”陈武君仰在椅子上,没看对方,神色玩味。
他话音才落,不远处椅子上的林可耳朵动了下,脸上突然露出笑容,整个人一跃而起,一只手抓住中校的头顶,双膝往中校肩膀上一砸。
中校浑身骨骼都在咯咯作响,双肩剧痛,双腿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上,硬撑着腰才没让自己趴下。
而另外几个一同前来的镇压部队士兵又惊又怒,不过不等他们有所动作,比利就站在他们面前,如同一面钢铁墙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恐怖气息。
陈武君仰在椅子上,目光斜下俯瞰对方。
“这么和我说话,听起来就好听多了。刚刚你说什么来着?”
中校几乎将牙咬碎了,喉咙里都带着血腥气,咬着牙道:“军部代表已经抵达北港,希望明天能和你与马小姐见面协商……”
陈武君在桌子上拿起根雪茄剪开点上,抽了几口后才漫不经心道:“明天早上十点,林奇珍茶行。”
林奇珍茶行就在城寨附近,距离不过几百米。
说完话,陈武君才挥了下手,林可嬉笑着在对方脖子上摸了一下,然后从他肩膀上跳下来。
中校撑着膝盖起身,低着头向后退去,不敢让自己的眼神露出来。
然而脖子上的青筋不断跳动。
退出数米后,他才转身带着人离开。
陈武君连看都没看一眼,在那坐了片刻,才拿出手机给鲨九打了个电话。
“军部的人来了,明天上午十点,林奇珍茶行。”
“说起来我这也算是给他们带生意了,他们老板得送我两斤茶叶才行。”陈武君突发奇想。
“他们老板可太谢谢你了。”鲨九在电话另外一端哈哈大笑。
“明早我会到的。”
随后挂了电话,陈武君起身带着人离开。
“君哥你明天来,肯定让你满意!”柳家家紧跟在陈武君身后,满脸笑容道。
“不用给我留着。我今天就是闲着没事来坐会儿。”陈武君挥挥手。
……
第二天早上,陈武君雷打不动的五点起床练拳,七点吃完早饭,又在家里看了个碟片。
才下楼带着人到林奇珍茶行。
“陈先生!”茶行的人看到陈武君,连忙请到里面。
“我约了人谈事情,说起来我也是给你们介绍生意了,现在就连联邦高层都知道你们店了,回头记得送我一些好茶。虽然我不喝,但有时候也是有客人的。”陈武君一边走一边道。
“谢谢陈先生!”茶行老板点头哈腰感谢,他此时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先给我拿瓶汽水来。”
没多久,鲨九也来了。
两人几乎前后脚。
两人坐在那气定神闲,虽然这两天他们没见调查局的人,但心中清楚,调查局肯定是已经同意条件了。
只要500万晶石的目标达到,其他都无所谓了。
哪怕调查局不给他们治安外包协议,他们一样可以自己亲手去拿。
现在就看本部给什么价码。
鲨九喝完一杯茶,看了一眼手表,十点零五。
“向来都是我晚点到,没想到现在有人比我还晚,看样子本部也没什么诚意啊!”陈武君慢悠悠道。
表情虽然平静,不过心中已经满是不爽,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不过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排车辆停下来,一个个车门打开,几个磁场级武者从车上下来。
而且还有老熟人。
那个喜欢用手刀的白人少将。
随后中间的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将服,三十岁左右的华炎人从车上下来,对方手上还戴着一副白手套。
看到陈武君从茶楼出来,他目光在陈武君龟背鹤形的身材上转了一下,边走边哈哈笑道:
“你就是陈武君了?不好意思,没想到北港的交通这么差!”
“还好,只是交通不好。我还以为家里死人了呢!”陈武君嘴上抹蜜了一样。
“哈哈哈哈,我家里都死的早!就连我师傅那个老家伙,四个月前也死了!”宫长海咧开嘴,露出一口细密的牙齿。
陈武君的目光微微一凝。
见神不坏。
两万匹的见神不坏。
而且,李山君就是四个月前死的,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我师傅那个老家伙,在北港呆了不短的时间,说不定你还认识!你说是吧?”宫长海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