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君来这里的次数不多,但因为这里吉地士餐厅,他都找了嘉道理家族好几次麻烦了。
如今陈武君的照片都被发到嘉道理家族的所有酒店,是最需要注意的客人。
生怕再有人得罪他。
陈武君进了酒店,一边走一边对旁边的比利和林可道:“我以前来的时候可没这种待遇。”
“知不知道为什么都这么老实?”
“老板的实力和地位,他们怎么会不老实?”比利瓮声瓮气道。
“有实力有地位,也得展现出来才行。他们这么老实,是被我打的多了,他们都怕我,自然就老实。别人都不怕你,你有实力又怎么样?屎都没得吃!”陈武君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道。
“陈先生!”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带着女伴从电梯出来,刚好和陈武君碰了个面,连忙站到一边躬身问好。
至于陈武君刚才的话,他就像完全没听到。
“你们看!”陈武君指了指那人,哈哈一笑带着人进了电梯。
而此时,半岛酒店的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几十个人。
然而没人说话,会议室的氛围充满了压抑,每个人都忧心忡忡。
如果一会儿面对的是其他人,他们心里还有些底气。
然而陈武君,是最纯粹的暴徒,完全不讲道理的。
除了他们之外,会议室里还有几个人,是岩田广斗派过来的,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这些在东十一区的大人物,此时竟然一个个几乎被吓破胆,这种场面可真少见。
随着一阵脚步声,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陈武君带着人大步走进来,直接坐到上首。
“陈先生,很荣幸见到你。”那些东十一区的顶级家族代表纷纷起身,躬身问好,同时小心翼翼的打量陈武君。
这个搅动了整个东十一区的男人。
只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龙盘虎踞的感觉。
陈武君也没开口,反而先是不紧不慢的点了根雪茄,然后才挨个人的脸上看过去,仰在椅子上玩味道:
“从我出来混的那天开始,只有我抢别人的,没有人敢抢我的。”
“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
“陈先生,这是一个误会!”平野启小心翼翼道。
“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问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陈武君盯着平野启。
平野启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身上起了细细一层鸡皮疙瘩,如同面对择人而噬的凶兽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见没人敢回答,陈武君才慢条斯理道:“因为有这种心思的,都被我打死了。剩下的都是不敢有这种心思的。”
将这些话说完,陈武君才饶有兴致道:“你们胆子很大啊!”
“陈先生,这是个误会!我们不知道那是陈先生要的……”其他人此时连忙开口。
“是不是误会,你们说的不算,我说的才算。我说你们胆子大,你们的胆子就大。我说你们应该死,你们就该死!”陈武君直接打断他们的话。
此时几个家族代表拉开椅子,然后直接做了个土下座的动作,五体投地的跪了下去。
“陈先生,对于我们的错误,实在抱歉。我们愿意将那些产业奉还,并且做出赔偿。”
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在东十一区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就连议员在他们面前也要陪笑,然而此时却是完全跪坐在那里,以头顶地,丝毫都不敢再辩解。
见到他们的动作,其他人犹豫一下,也同样用土下座的姿态道歉。
陈武君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的动作,他其实一直挺喜欢东十一区的这些大和人。
“看看,知不知道这叫什么?”陈武君指着这些人,偏过头对比利和林可道。
什么叫知趣?
这就叫知趣。
都不给自己打死他们的机会。
“这就叫知趣!”林可眼珠一转就道。
陈武君盯着林可,不说话了。
“老板,你看我做什么?”林可一脸的莫名其妙。
“话让你说了,我说什么?你他妈这就叫不知趣!”陈武君神色不善道。
林可低声嘟囔:“那还问我们……”
不过就嘴唇动,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陈武君仰在椅子上看着那些人,慢悠悠道:“算你们懂事,不给我打死你们的机会。”
“凯瑟克家族的企业,你们都得给我吐出来。不过我不打算接手,而是你们派人管理,赔了算你们的,赚了的都是我的!”
“如果报表不好看,就是你们不用心做,就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对我有意见!”
陈武君连有哪些企业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直接把产业拿回来。
而且拿回来了,他也没精力去管。
不如让这些人继续给自己打理。
然后年底看报表,找个报表最不好看的打死,将他家产也吞了,这生意稳赚不赔的。
陈武君觉得自己就是经商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