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啊,看我做什么?你是总督还是我是总督?”陈武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而莱曼.诺姆斯站在一边,听到陈武君说坐,他才连忙坐到陈武君对面。
“陈武座,今天的接机是我的失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歉意……”莱曼.诺姆斯小心翼翼道。
同时心里恨透了给自己出主意的秘书。
虽然哪怕不是秘书出的主意,他大概率也会这么做。
但他此时在心底却是恨透了。
“歉意的事情,等开完会再说。”陈武君轻描淡写道,此时一点儿心思都不表露出来。
莱曼.诺曼斯也不知道陈武君的目的,心中反倒更加忐忑。
“李铮正在往这赶,大概30分钟。”比利走到陈武君身后说道。
陈武君点点头。
莱曼.诺曼斯心中转开,对方提前派了人来这里,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他只敢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身体坐的笔直,微微前倾,就像上学的学生一样。
甚至他上学的时候,都没这么老实过。
毕竟,他这一辈子所接触到的人,都是讲道理的,起码和他都是讲道理的。
诺曼斯家族虽然不是那几个顶级家族,但在东七区也是数得上号的。
然而陈武君是完全不讲道理,而且喜怒不定,这种暴徒是最不好揣摩,也是最让人害怕的。
无论是谁面对一个上一秒笑盈盈和你说话,下一秒将你一耳光抽飞出去的人都会畏惧。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秘书走进来,先看了一眼他。
莱曼.诺曼斯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陈武君,然后对秘书训斥:“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出来。”
“财政司长和律政司长到了,是现在召见他们还是……?”
莱曼.诺曼斯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陈武君。
“让他们等着。”陈武君不紧不慢道。“等人到齐了再一起说。”
“按照陈武座的话去做。”莱曼.诺曼斯立刻对秘书吩咐。
而在外面大厅的财政司长和律政司长等到秘书转回来:“两位司长阁下,总督先生要等一会儿才能见你们。”
“发生什么了?”财政司长一脸沉稳的开口询问。
秘书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小声道:“之前联邦下发了一个通知,有两位武座阁下监管本地区治安,其中一位今天到了。”
随后声音放的更小:“来者不善。”
说的时候,他心里转着一堆的形容词,凶残成性,肆无忌惮,心狠手辣,穷凶极恶,然而更多的他根本不敢说,生怕惹祸上身。
财政司长点点头,心中开始转动,猜测对方的目的。
随着时间,其他部门的头面人物也纷纷到来,不过大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在一边寒暄。
只有极少人知道一点,神色凝重。
“所以这次是什么来路?听说那两个武座,不是新锡安的人,而是东九区的武者?”有人找警务处长打听。
关于这个所谓的联邦武座,大部分人都不太了解,如今才注意起来。
“我现在也不太清楚,反正都到这里了,一会儿就知道了。”警务处长并没有多说,他听说机场的事情了,现在心里也拿不准。
而海关总署的署长莱克.温斯顿也在人群里。
他此时倒是心情最轻松的。
温斯顿家族地位很高,不过这一代有些衰落,没有能扛起大梁的,因此他便做个海关总署这样油水多事情少的职位,平时除了吃喝玩乐,对于其他事情并不太上心。
一群人正在等待中,只见一个穿着西服,身材高大,脸上带着铁锈的华炎青年被带进来。
所有人都侧目看过去。
不过没人开口。
莱克.温斯顿皱了下眉头,他感觉对方有些眼熟。
实际上他根本分不清华炎人的相貌,对于那天办公室里的那个人也没放在心上,但对方走路的姿态有些特殊,脚下像有弹簧一样,所以给他留下了一点印象。
不过没等他想起在哪见过这个人,人就被带到里面去了。
“一个华炎人,这是做什么?”有人疑惑道。
不过没人能回答。
此时在总督的客厅里,李铮一进去就看到陈武君大咧咧的坐在那抽雪茄,一个四十多岁的鬼佬坐在沙发上,一副坐又不敢坐,站又不敢站的模样,他心中猜测这位该不会就是总督吧?
“老板!”
“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陈武君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李铮立刻低头。
陈武君骂了一句,便没再多说。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两样,功夫和脸面。
这两样代表了他自身的存在,代表了权力和地位,代表了其他人对他的态度。
东七区的人扫了他的脸面,所以他接到电话就立刻改了主意,亲自过来处理。
“人是不是到齐了?”陈武君看向总督莱曼.诺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