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武君起床换上一身运动服,到楼下的花园里练拳。
比利和林可则在不远处看着。
以前陈武君练拳,比利看不出门道来,林可也只能看出来一点儿。
不过随着两人实力和眼界的不断提升,如今倒是能看出不少门道来了。
尤其是陈武君的龙虎合劲,发力之时,后背肌肉如同龙鳞起伏,不穿上衣的时候尤其明显。
如今穿着运动服,两人看不出来陈武君的发力方法,但也看的津津有味。
陈武君练拳之时,动作并不快,但每个动作,好像自然而然就有道理在里面,就像是大家的书法、画卷一样。
这拳法的道理,世间的道理,都在里面了。
吃早饭的时候,陈武君叫来总督莱曼.诺姆斯:“镇压部队的少将还没回来?”
“陈武座,他们还在外面,虽然接到消息,但还没来得及回来。”莱曼.诺姆斯低声道。
三个镇压部队少将在得知陈武君要来东七区,就带着人直接去抓叛军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这也让珠城所有官员心中发凉。
到了如今,谁还能看不出来?
这几个镇压部队少将,分明就是忌惮陈武君,局势没定的时候,不敢回来。
“怎么,不敢回来啊?我很吓人?”陈武君一脸探寻。
“不吓人,不吓人。”莱曼.诺姆斯的后背开始冒汗。
“哦?我不吓人,你不怕我?”陈武君玩味道。
“怕……”莱曼后背的汗水更多了。
“那我到底是吓不吓人,你们到底怕不怕我?”陈武君手里把玩着吃饭的叉子。
“尊敬,我一直很尊敬陈武座!”莱曼连忙道。
“哈哈哈哈!”陈武君哈哈大笑。
“尊敬?”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在外面躲多久。”陈武君嗤笑道。
反正他要等反抗军的那些人,倒是要看看那几个少将能在外面躲多久。
正在说话的时候,有个总督的秘书站在远处,似乎有事情要禀报。
“问问他什么事。”陈武君对莱曼道,然后将面前的牛排直接叉进嘴里,牙齿一磨,牛排就没了,连叉子都没了。
叉子从中间往上全都消失了。
陈武君看了看手中的叉子柄,随手扔到桌子上。
莱曼和秘书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心惊胆战,那可是金属叉子,就那么吃下去了?
“陈武座,有本部来的人,要见你。”秘书小心翼翼道。
“本部?他们竟然还敢派人过来?”陈武君嘲弄道。
“带过来。”
不等秘书离开,远处就传来脚步声,是硬底军靴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
陈武君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露出玩味的神色。
每个人的身高体重,发力习惯都是不一样的,脚步声自然也不一样。
他认识来的人。
而且很熟悉。
随着脚步声走近,一个穿着华丽将服,有着一头褐色头发,相貌极美,气场极其强大的高大女子从外面走进来。
阿维盖尔.本齐昂。
“你来卖Y的?”陈武君坐在椅子上玩味道。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武道大宗师,说这种毫无意义的垃圾话,不符合你的身份。”阿维盖尔看都没看总督一眼,直接坐到了陈武君对面,神色平静。
丝毫看不出两人之前恨不得你死我活,而且她还被陈武君折磨了一段时间。
“那我考你一道数学题,2是1的4倍,1.8是1.46的几倍?”陈武君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笑容中充满了恶意。
“鲨九可没在你身边。”阿维盖尔慢条斯理道。
“这里只有你一个。”
“你觉得你能赢得了我?”陈武君嗤笑道。
两人交手这么多次,对对方的手段都很熟悉。
哪怕鲨九没在,再次交手,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而且肯定会分出生死。
阿维盖尔盯着陈武君,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许久才按捺下来战斗欲望,说道:“我这次来不是来找你的麻烦的。”
“我知道你在这里做了什么,不过这些事情不归我们管,镇压部队的人不会找你麻烦,你也不要找他们的麻烦。”
阿维盖尔说完,不远处一直低着头竖着耳朵的莱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绝望。
“这里你们说的不算,我说的才算。”陈武君盯着阿维盖尔。
“现在本部确实抽不出手来对付你,你在本部的目标中也不是前列。”阿维盖尔神色平静道。
“但时局是一直在变化的,之前我是兵,你是贼,我抓你理所当然,我的人被打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但现在,你是调查局的刀,不论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事实都是如此。如果你再事事与本部作对……本部肯定要先折断你这把刀。”
陈武君神色玩味,他很清楚,阿维盖尔说的是事实。
自己又不是疯狗,本来他也没打算打死那几个镇压部队少将,只不过要他们低头,自己才能掌控矿区。
不过他嘴上是肯定不会承认的。
思索片刻后他道:“东七区的磁场晶石我要一半!”
这里的晶石,他本来就不可能全都拿到手,如果他想要占据矿区,必然会和本部再次冲突。
而他拿回来的晶石,还要上交给调查局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