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是新年。
清晨,阿月起床看了一眼身边,空无一人。
这几年,陈武君从来都起的很早。
早上六点还没起床的次数,几年加起来都不够五指。
哪怕是前一天发生天大的事情,他第二天都是雷打不动的五点起床练拳。
起身来到窗前,果然陈武君穿着一身运动服在院子里练拳,而且动作很慢,一拳一脚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每个动作都极有韵味。
看着看着,阿月就惊讶起来。
她练新术练了一年,虽然功夫不高,但也不是一窍不通了。
只见陈武君练拳的动作极慢,好像是老年人在活动筋骨一样,力气也不大,但一拳一脚,好像周围的风都被引动了,随着他的动作而走。
阿月没读过什么书,但她就觉得这场景很怪异,又很有韵味。
而在院子里,陈武君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磁场在随着自己而动,如同海水一样,随着人的拨动而动。
达到两万匹后,他都没急着吞服晶石,剩下的几十万对于他来说和杯水车薪没什么区别。
他这些日子每天就是补课,读书,感应磁场,练拳,反复回忆李山君当日留下的印记。
这些日子对于磁场与势的认识倒是越发深了。
虽然进度有些慢,远远不如和同级高手交手,但到了他这个地步,想要找个实力相差不多的同级高手厮杀,简直难之又难。
他终于有个领悟,故事里的那些高手都是到了一定程度后就很少出手,而是磨炼心性,感悟天地。
屁!
他们是找不到合适的对手了。
功夫越到上面的人越少,就那寥寥几人,要不就比他们高太多,要不就比他们低太多。
片刻后,陈武君收势,浑身微微一阵,空气中都好像震荡了一下。
陈武君转身回屋。
而阿月也换了衣服下来。
“君哥,该贴对联了。”
“一会儿比利和发仔来了,让他们贴。”
没片刻,早饭就送过来了,这处别墅,雇了一个管家,一个厨子。
不过煲汤还是阿月亲自煲,从不假手于人。
片刻后比利和发仔来了,阿月就满脸喜气洋洋的拉着两个人去贴对联。
陈武君在客厅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打过电话两天后,新锡安那边就派人过来了,除了拿来一大堆新锡安那边高分辨率的影片和电视剧外,还带来了设备帮他扫描拷贝碟片。
全都是去各影视公司拿着他们的母盘拷贝的。
“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陈武君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声道:
“对了,发仔,之前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擂台赛的那个主持人,后来求到我的那个……”
“君哥,是阿王啊。四大天王嘛!”
“对,就那个四大天王!我是四大天王,他也是四大天王!”陈武君哈哈一笑。
“这么多人光吃饭也没什么意思。”
“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去吃个饭,唱两首歌,让他再找几个朋友。还有那个前些日子总听的那个歌,唱的有力气的那个,把他也叫过来。”
“我一会儿就打!”发仔踩着梯子高声道。
……
官富场的一处高档公寓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找到阿王:“那个福义社的龙头,拿二十万,让你去唱两首歌,你就去一趟吧,唱两首歌,再敬杯酒,说几句好话,花不了多少时间。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他别找麻烦。”
“他不会找我麻烦的。”阿王倒是不在意。
他作为北港娱乐圈的四大天王,哪怕不是大罗擂台那件事,各种麻烦事情也不少,比如让他陪着吃饭,或者过去唱首歌什么的。
后来陈武君放话出去,这种情况也少了不少,几乎没怎么发生过了。
不过中间也有一点儿麻烦,就是陈武君在杀了总督后,他几乎所有工作都停了,几乎被冷藏了。
没人敢再找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