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要说起来,君麻吕之所以比他们强,无非就是好运得到大蛇丸大人的地之咒印罢了,除了这些他还有什么?
要骨气没骨气,要忠诚没忠诚,就连领导众人的才能他都没有!
所以在打听到春野樱前往宇智波一族的那一刻,鬼童丸突然生出了一种名为“我上我也行”的野心。
既然君麻吕对宇智波一族如此敬畏,那他偏要前去一探究竟。
毕竟他们可是有着咒印的存在,即便是对上木叶的上忍也能在短时间内全身而退。
至于药师兜和君麻吕的提醒?
两个胆小鬼罢了。
再说了,即便宇智波青玄真的很强那又怎样?
他即便再强也只是一个人罢了。
宇智波一族那么大,只要小心一些,即便被发现,逃走也是可以的吧?
对于这个提议,左近没有反对,右近也没说话。
这两个兄弟向来是一体的,左近不表态,右近更不会表态。
鬼童丸把他们两个人的沉默当成了默许,把多由也的反对当成了胆怯。
至于次郎坊?
那个满脑子只有吃和力量的蠢货,自然是大家说什么他就怎么做。
“宇智波一族再强也只有宇智波青玄一个!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在前往宇智波一族的路上,鬼童丸在树枝间荡来荡去,那张张扬着六条手臂的怪异脸上写满了狂妄,“我们四个都有咒印,打不过还跑不了?再说了,春野樱现在就在宇智波族地,我们刚好可以潜入进去进行观察……”
多由也觉着这个提议糟糕透了!
但她拦不住。
因为左近和右近虽然对此保持沉默,但她知道这兄弟两个内心的自负与傲慢丝毫不比鬼童丸差。
于是他们来了。
然后……
就跪在了这里。
整齐得就像四条待宰的鱼。
甚至就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这才是最可怕的!
但鬼童丸此时还在嘴硬。
“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他同样跪在那里,六条张扬的手臂此时软塌塌地搭在地上,那张脸上却依然写满了不服,“只是一时大意罢了,这应该是某种精神毒素,只需要一些时间找到解毒的方法,应该……”
但他没有说完,便突然噤声。
因为就在前方的树梢上,突然出现了三名暗部。
说是突然出现也不尽然,他们似乎早就坐在那里了,只是一直被他下意识忽略一般,之所以被他注意到,其实只是因为其中一人微微偏了一下头。
等等!
什么情况?
宇智波一族为什么会有暗部?
不光是鬼童丸,就连左近右近都心头剧震。
当然,以他们的实力,木叶的暗部也不是不能打——但他们现在的状态要怎么打?
这一刻,音忍四人的内心仿佛突然陷入了冰窟。
似乎是在回应他们的恐惧一般——
下一刻,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透过两个漆黑的孔洞看下来,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鬼童丸身上,像是一片落叶落在水面。
仅仅只是一眼,鬼童丸正要说的话就仿佛卡在了喉咙里。
他浑身一颤,仿佛有什么未知的恐惧突然在心中蔓延,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那种感觉就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让人浑身发麻,就连额角都沁出细密的冷汗。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
鬼童丸满心惶恐,之前那股不可一世的狂妄伴随着恐惧,此时早已消散一空。
不对。
这个眼神……
鬼童丸猛地抬起头来。
此时不光是他,就连身旁的多由也和左近右近都突然回想起了什么。
似乎……
从他们踏入宇智波族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发现了。
当他们自以为是地翻阅过宇智波一族的围墙时,三名穿着暗部服饰的忍者从阴影中走出来。
没有杀气,没有查克拉爆发,甚至没有一句警告。
为首的一人只是站在原地,透过面具下的孔洞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他们就跪下了。
但怎么可能!
他们可是最强的音忍!怎么可能一个眼神就跪了?
这种事鬼童丸想不明白,左近右近同样想不明白。
多由也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即便膝盖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目光只是怔怔地望着树梢上的三道身影,心中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没有人回答她此时的疑问。
坐在树梢上的三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下来。
他们只是随意的靠在树干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跪在那,像在看一场无聊的戏剧。
随即,幽冷的声音伴随着寒风传到他们每个人的身边。
“你们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鬼童丸的后颈顿时泛起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股笼罩在身上的无形压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树梢上,坐在左侧的那人歪了歪头,面具下传来一声疑惑,但语气里难掩浓浓的失望:“就这?”
然后,他侧头看向一旁的同伴,仿佛在求证着什么,“不是说大蛇丸的咒印挺厉害的?这感觉也不行啊!”
“这谁知道呢?可能这玩意本来就不行吧!族长之前不是说了?大蛇丸那种人最喜欢在学术上弄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