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些隐藏起来的宇智波,单单一个宇智波青玄就足以让想要打他主意的各大势力望而却步了!
毕竟谁也不想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宇智波佐助跟这种存在过不去。
所以有如此一个强大的家族罩着,即便是大蛇丸大人真有窥视写轮眼的意思也只会放弃这个念头。
至少在宇智波青玄还在的时候绝不会轻易动手。
所以这根本就是一场误会!
至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左近的目光缓缓移向鬼童丸,那双眼睛里蕴含的杀意,比他面对敌人时还要浓郁。
如果目光能杀人,鬼童丸现在已经可以准备好细胞秽土转生了。
特么的!都是因为你!上次在暗杀风影时,就是因为这货嘴贱,害得所有人吸了一鼻子赤砂之蝎的汽车尾气差点没命。
结果这次又特么因为你的狂妄——潜入宇智波族地?亏你想得出来啊!你不是说宇智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现在跪在那一动不动的又是谁?你倒是战斗啊魂淡!
鬼童丸感受到了左近的目光,但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大祸,但是,虽然一切都是他的错,你当时不也没阻止么?
鬼童丸有话要说,但却不敢说。
最后实在是没招了,多由也突然开口了。
“是春野樱!”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
多由也咬了咬牙,心一横,索性直接就全说了:“我们奉大蛇丸大人的命令,潜入木叶是为了接应春野樱叛逃!与宇智波佐助无关!我们从未打过宇智波一族的主意!”
说完这句话,多由也闭上了眼睛。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说不说其实已经没什么所谓了。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威名赫赫,就算他们现在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一个幻术下来,该说的最后还是得说。
与其被人拿幻术撬开嘴巴,还不如体面一点自己说出来,还显得主动一点,态度好一点,说不定还能争取奇迹发生。
多由也是这么想的。
左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当多由也说出“春野樱”三个字之后,左近没有阻止她。
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在他背后有近更是低着头全程装死。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宇智波青玄听完之后,根本不信。
“春野樱?这怎么可能!”
青玄低下头,盯着多由也的脸,语气里满是质疑,“这个时候还不老实?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忍者,能有佐助更有价值?”
那双眼睛虽然没有开启写轮眼,但光是瞳孔中透出的那股审视同强大的威慑力,就已经让多由也后背发凉。
多由也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但青玄没给她机会,用一种有被冒犯到的语气说——大蛇丸会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忍者专门派遣部下潜入木叶?
那他图什么?
对啊!大蛇丸大人到底图什么?
这个问题,不光是宇智波青玄想不明白,音忍四人众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春野樱?说句实话,在中忍考试之前,他们四个人谁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要背景没背景,要血脉没血脉,个人更是没有半点突出的技能。
唯一能让人记住的,大概也就是她隶属于第七班,是旗木卡卡西的部下,宇智波佐助的队友。
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
对,还有在中忍考试表现得还不错。
但对此音忍四人众心知肚明——那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实力!
那是天之咒印的功劳!
大蛇丸大人的天之咒印,就算是刻在一头猪身上,猪都能翻身了。
在中忍考试上有那样的表现,不是很正常的吗?
说白了,春野樱本人并不值得大蛇丸大人如此重视——至少左近、鬼童丸、多由也、次郎坊都是这么认为的。
音忍会坚定地执行大蛇丸大人的命令,从不问为什么。
但如果这个问题是被宇智波青玄提出来的,那他们还真的忍不住想问一句——这到底是为什么?
当然,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为什么是春野樱这个问题,可以以后再说。
但眼下,面对宇智波青玄已经快要没有耐心的压迫感,左近知道他们必须立刻证明自己。
“青玄大人!”
左近咬了咬牙,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句假话,就让——就让鬼童丸立刻去死!”
鬼童丸猛地扭头看向左近,眼神里写满了“你凭什么拿我发誓”的控诉。
但他没敢开口,因为他知道现在开口就是找死。
多由也紧跟着表态:“是真的!我们潜入木叶的目的就是为了接应春野樱!对宇智波佐助绝无半点觊觎之心!”
次郎坊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跟着一味点头。
青玄相信了他们的话,但是却更加愤怒了!
他指着身后的宇智波族地深处,声音拔高了很多:“难道佐助不好吗?”
青玄突然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往前走了一步,那双兔子头棉拖几乎要踩到鬼童丸的手指,“宇智波一族这一代唯一的血脉!写轮眼的持有者!天赋异禀!英俊帅气!还在忍者学校拿过全年级第一的好成绩!”
这货越说越激动,仿佛受到羞辱一般,“大蛇丸那个家伙,他凭什么不选佐助?”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们音忍,是不是看不起宇智波?”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三名宇智波非常配合地同时释放了杀意。
混杂着写轮眼瞳力的威压,冰冷、黏稠、沉重,像是无形的手掐住了音忍四人的喉咙,让他们在沉闷中喘不过气。
枯叶在脚下翻卷,连风声都仿佛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吞噬掉了,整片空地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左近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跳动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多由也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次郎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淌下来浸湿了衣领。
鬼童丸最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是所有宇智波重点照顾对象,那六条手臂此刻全都瘫在地上,像被抽掉了骨头的蛇,连抽搐都显得有气无力。
音忍四人众终于彻底看明白了——宇智波青玄怕不是打心眼里要弄死他们了。
先是否认他们是为了佐助而来,等他们为了保命说出真实目的之后,又反过来怪他们看不上佐助。
说为了佐助是诱导犯罪,说不是为了佐助就是看不起宇智波——不管他们怎么说,似乎都是错的。
寒风掠过南贺川的水面,裹挟着初冬的冷意灌进这片空地。
枯叶被风卷起,打着旋儿从音忍四人头顶飘过,然后落在远处,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除此之外,整片空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四名音忍就这么跪着,在三双猩红写轮眼的注视下,在宇智波青玄那双兔子头棉拖面前,一脸生无可恋。
然后他们听青玄说。
“上一次这么看不起佐助的,还是一群云隐的使者!你们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