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齐望道四十五度角仰望太玄擂入口方向时的眼神特写,无比清晰地呈现出来。
随后,从齐望道祭出斩仙刀,一脸狰狞地劈向沈煜,到被沈煜一拳轰飞,再到沈煜宛若一尊战神,动用缩地成寸冲上去狂扇耳光,这短暂却精彩的战斗画面,再次让东看台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随后便是更加热烈的讨论。
毕竟刚刚的战斗过程太短暂,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都没来得及品尝。
张荣值得被尊称一声“张老师”,是个有拍摄功底的高手,不仅用的记忆水晶非常高级,拍摄手法也是一流。
他将短暂的战斗画面拍得无比精彩,无论特写还是各种细节,都完美呈现。
“我才看出来,这位道友的身法,真的太牛了!”
“不止是身法,他的拳法、战斗意识,强得有点变态!”
“这绝对是最近这段时间,走肉身修行路最强的高手!”
“不是,你们是不是关注错方向了,主要是那把刀……和人家没关系吧?”
“还真不是人家拿的!”
“对,和这位道友没关系,那刀自己消失了!说不定是仙器独有的功能,这位齐家老祖该不会是想要敲诈吧?”
听着这些议论声音,齐家三祖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对方这如同公开处刑的举动,不仅让他感受到无比的羞耻,更是彻底急了。
因为即便是他,也没能从齐望道被人碾压的这段视频画面中看出任何问题。
那把刀被沈煜一拳轰飞,直接就消失在空气中,刹那无影无踪。
别说东看台上那些人,他自己都有点怀疑有器灵的斩仙刀,是不是真有什么特殊能力,被打飞之后很不开心,自己遁走了?
“现在看明白了吗?别再找我要刀了。还有麻烦你让一让,别耽误我收取道蕴。”沈煜看着齐家三祖道。
“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的刀给藏起来了!”齐家三祖面色一冷。
此时此刻,他也不想装什么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
要真让沈煜当着他的面,把齐望道身上的道蕴取走,那他坐镇太玄岛的意义是什么?
而且他坚信,斩仙刀的消失,跟眼前这人肯定脱不开干系。
哪怕没证据,也一定是他干的!
“不想讲理了?开始玩脏的了是吧?”沈煜看着他,心中思忖着:如果当众跟这位齐家老祖动手,会有怎样的后果?
感觉除了会把这个家族得罪死,好像也不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实力肯定会暴露一大半,但接下来,换个马甲,再找个蚩尤星这样的星辰就是。
而且就算继续顶着这张脸,在无尽海这种天骄云集的地方,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刚刚站出来这位“张老师”,不就是个很强大的年轻天骄?多我一个怎么了?
“年轻人,我希望你不要自误!”齐家三祖眼中流淌出几分危险,“本座已经很久都没有对人出手过。”
“齐老祖,他是我的客人,可否给我一点薄面?”
就在这时,东看台上,被一群人簇拥的太真仙子终于开口。
她温温柔柔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递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齐家三祖面色微微一僵,心中一叹,他最怕的情况还是来了。
之所以被人嘲笑说软不软、说硬不硬,就是担心这位太玄岛公主下场干预!
否则以他身份和境界,和一个后生晚辈废什么话?
进场的一瞬间,就已经出手了!
“太真仙子,这件事……和您无关吧?”齐家三祖语气柔和下来,“以您身份,没必要参与到这种恩怨中来,不是吗?”
“齐望道之前始终在太玄小筑,这件事情的起因,也是他不遵守规则,被这位道友的问题难住之后,赔了一杯太玄醉,心生怨恨,找人报复,凡事皆有因果……”
太真仙子看着场中的齐家三祖,轻柔的声音中,多少有些冷,“这件事的起因经过,简单且清晰,没什么可辩驳。我让他离开,其实已经算是给他留足颜面。”
这话让那些之前不是特别了解事情经过的各族天骄恍然大悟,很多人脸上也都露出鄙夷之色。
事情确实挺简单,齐望道,也的确是一点理都不占。
太真仙子继续道:“原本恩怨已了,是小齐不肯罢休,您作为长辈,本应劝阻,却借仙器给小齐,让他来报复。如今仙器遗失,已经可以确定,与这位道友无关,此其一。”
“小齐战前对人放下狠话,要从人身上攫取道蕴,记忆水晶的画面,和在场这么多人都能证明。人家如今要拿他道蕴,其实很公平。此其二。”
“但念在他在太玄小筑多年,与我终究有些交情在,我厚颜请这位道友,再给小齐一次机会,凡事有一有二,不可再三再四。您若是觉得,我在多管闲事,那我就不管了。齐老祖您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