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王母的蟠桃法宴。”
“人间四海十三洲哪个不是太太平平,偏偏你们要在这个时候生事。”
“我可不管你们背后有什么依靠,我若是不好过了,拼着我这万川州城隍的位置不要,也要上报御史院,到时候看看你们是什么下场。”
听着庆德神君这样一番话,五大炼虚仙族的家主都有些发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炼虚白家的家主率先问道:“敢问城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炼虚黄家的家主更是说道:“神君,我们哪敢在这个时候生事乱来,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炼虚孙家,炼虚刘家和炼虚钱家纷纷附和。
见此情景,庆德神君也有些狐疑起来:难不成真不是这几个炼虚仙族在捣乱?
就当殿内气氛有些沉闷时,又有小吏匆匆来报:“城隍爷!城隍爷!出大事了!”
小吏入殿不待站稳就迫不及待说道:“城隍爷,菁州、柳州、鸣州等数百州境灵石告急,这些州境内已经是纷乱四起,所有元婴、化神级别的势力发生内乱,散修们更是联合了一众小宗小派攻打城池,如今已经有元婴世家被灭门了!”
...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莫说庆德神君,五大炼虚仙族的家主也懵了。
庆德神君握着卷宗双手止不住的发抖:在三界历三千年这个节骨眼上,在王母大帝蟠桃法宴这个要命的节点上,竟然出了这档子事,他怕不是要被送上罚罪台了吧?!
“如此多的州境,怎么会同时出现灵石告急?到底出了什么原因让所有势力都发生了内乱?”炼虚钱家的家主发问到。
小吏也不甚了解,只能把自己知道的简短说了说。
炼虚钱家的家主根据小吏的说辞,又看了看两份卷宗,猛然抬头:“神君,他们这是被人给做局了啊!”
庆德神君正在头疼,听钱家主这么一说,当即示意他速速道来。
钱家主指着卷宗说道:“诸位且看,首先这些州境内都是突然出现了一些疑似身怀天命或是大气运,有靠山的人,这些州境内的大势力都明里暗里接触过那些气运之子,紧接着这些州境内就灵石告急。”
“不难分析,必然是这些州境内的势力想要攀附气运之子,或是想要投资这些气运之子,所以才倾家荡产的掏灵石。”
“后续各方势力内乱,而那些气运之子不再露面,想来定是那些气运之子带着灵石跑了,各方势力发现自己家底空了,没了修行资源,这才会产生内乱。”
“说不定,这些人还向外借了不少灵石想要赌一把大的。”
听到钱家主这一通分析,众人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说到底,这就是最基本的利用人性贪婪设局,不过其瞄准的对象不是散修和小门小户,是那些作为一方州境顶级势力的化神、元婴家族。
钱家主抚须说道:“这种局外人看得很明显,可局中人早已深陷其中,如置身山雾之中,难以辨别,或是早已无法抽身,只得一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