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福禄仙君广收门徒,单单林成那一批,就有数十位炼虚真君得了福禄仙君的点化指引。
而福禄仙君的话,至今仍在林成耳边回响:“我等散修,无有背景依靠,亦无宗族助力,一切只能凭借自身,可一人之力,如何与那有背景有靠山的宗门天骄,世家圣子争夺机缘,乃至在修行道路上继续攀登?”
“一切,唯有不择手段!”
“所谓大道争锋,天有余而补不足,我言,损不足而奉有余。”
“财侣法地,财为第一,只要我等广得财源,自生气运,自有机缘。”
“而本座传授给尔等的第一课,便是人性本贪,借人性,可敛金亿万...”
回忆着福禄仙君的话,林成越想越觉得有理,损有余而补不足那是老天干的事,损不足而奉有余才是诸天常见之事,既然如此,那么搜刮那些世家宗门的资财,来助力自己攀登大道,岂不是再合适不过?
然而就在林成和玉龙器灵正聊得开心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莫大威压忽然降下,一时间宛如惊涛骇浪的阴云滚滚压下,好似即将天倾一般,那来自至正至高的天威笼罩万川州上万州境,只是一瞬就让所有万川州的修行势力安静下来。
无论是号称万川州真正主人的五大炼虚仙族,还是那数以十万计的化神元婴级数的修行势力,宗门世家,无论他们之前是在饮酒作乐还是正在镇压动荡,随着天威降下所有人都不由抬头望天,静若寒蝉。
而林成和玉龙器灵更是只觉浑身都在这股天威之下颤栗发抖。
纵使林成并非只有筑基境的修为乃是炼虚道行,纵使玉龙器灵也有着炼虚级数的力量,可在这股浩荡天威之下,他们依旧和蝼蚁没有多少区别,和万川州的五大炼虚仙族没有什么区别。
“万川州城隍庆德神君何在?!”
一声冷喝从天上传来,正在城隍府闭门不出的庆德神君没来由的心头一惊,匆匆出了城隍府,抬头就看到那几乎要压到他头顶的滚滚阴云,看到其上站立的天兵神将,其中一人他甚至很熟悉:天庭人部的福明神君!
明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但庆德神君还抱着一丝侥幸:“福明神君何故来此?”
福明神君冷眼看着庆德神君,从袖中取出一道符诏:“厚元仁兆帝君法旨:万川州城隍庆德,不修德行,枉顾天恩,以至万川州三千州境动荡,亿兆黎庶困苦,事后不思拟补,一味装聋作哑...”
“帝君法旨,罢黜庆德万川州城隍神职,夺青紫之敕,押解回天!”
说罢,福明神君将符诏掷出,庆德神君只觉亡魂大冒,刚要反抗那一道符诏就化作万千神光落下,直接把庆德神君从万川州城隍的神位上打落下来,庆德神君头顶的顶戴身上的神袍顿时化作流光散去。
此时福明神君看向一侧的沈尧,笑道:“劳烦神霄府君出手了。”
沈尧点点头,看着还欲反抗的庆德神君抛出袖中符诏:“庆德神君,还不听候发落!”
霎时间,沈尧抛出的符诏化作一柄法剑横贯而来,庆德神君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一剑削掉头顶三花,继而洞穿紫府被封禁了一身神力。
只见原本已经三花聚顶,到了合体境的庆德神君先是丢了神位气息浮动,道行不稳,继而三花被削,境界直接从合体境跌落炼虚,最后一身神力被封,彻底沦落为囚。
旋即三千神霄雷府的天兵抛出锁神勾,那一只只泛着银光寒意,满是禁制灵痕的钩锁从天而降,洞穿了庆德神君的双臂双腿,贯穿了其琵琶骨,将其生生吊起,旋即又有一架金色的天罗地网罩下将其兜住。
看着被削了三花,封了神力,任人宰割的庆德神君,沈尧眼中平静:这就是神道,所有神祇都被更高一级的神祇管辖着。
那仁兆帝君一道法旨,就能打落庆德神君这位青紫之敕的合体神君的神位,庆德神君的力量来自神道,来自他的青紫天职,来自他那万川州城隍的印信。
没了神职,没了印信,那庆德神君还剩下什么?
“师尊说得不错,神道受命于天,受制于天,终难得超脱,难得自在。”
沈尧心中想着,面上却是不变:“万川州城隍府各路小神何在?!”
随着沈尧一声冷喝,刚刚见证了自家主君被缉拿的一众神祇纷纷现身:“我等见过天使。”
沈尧道:“司法天君府与人部的银策印信在此,尔等看好,即日起尔等要稳定万川州,不可再使州境动荡,否则,尔等边等着上罚罪台吧!”
听到沈尧的话,一众神祇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随即福明神君与沈尧离去,三千天兵就那么拖着被锁了手脚和琵琶骨的庆德神君一路招摇过市,横跨小半个南霄域洲随后回返天庭。
林成膛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饶是漫天阴云散去,他仍旧怔在原地,好似耳边犹有雷音天威。
“林成,这万川州,一点也不安全!”
回过神来的玉龙器灵只觉劫后余生,它差点以为是天庭要来抓他们了。
林成亦是默默点头:“没错,万川州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得走了。”
玉龙器灵忙问道:“咱们去哪?”
林成毫不犹豫的说道:“离开南霄域洲,去北域陆洲,那边妖族多,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