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华说完这两个条件,就闭上了嘴。
而尤辉见此一幕,却是有些意外,“就这两个条件?”
“那不然勒?”
“真的没其他条件了?”
相比起何华给的情报,他提出的条件,在尤辉眼里,实在是太过轻松了。
尤辉眉头微挑,忍不住继续补充道:“我还以为你会借着这份重要情报,换取占叔在之后的行动里,对你的地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能提前收到消息就足够了,剩下的完全没必要,真要睁一眼闭一只眼,反而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这么多人都在盯着我,若只是单纯的消息泄露,反而没那么惹眼。”
见何华真的没打算继续提其他的要求,尤辉虽然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但也没硬求着何华多提几个条件。
不过念头一转,尤辉又突然问了一句,“对了,那个张子豪的事,你那边有没有料?”
亲自带队将张子豪抓进警署的尤辉,仔仔细细的搜查过,根本没找到抢劫雷有财的那笔赃款。
碍于没有足够的证据,尤辉将其关押了一段时间,上了法庭后,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当庭释放。
而这件事的代价就是,雷有财那边又开始作妖了,还拿今年对警队的捐款进行施压,一层压一层,他们这些一线办案警员都想骂人了。
破案是那么容易的吗?光靠嘴说?
“要我说,明的不行就来阴的,比如借这次的大案,给张子豪来个狠的。”
面对何华的戏谑之言,尤辉没好气地瞪了何华一眼,“你以为现在还是十几二十年前啊,还能玩这一套?”
尤辉的反驳,何华笑笑不回应,现在这种事虽然少了,但又不是没有,只是不像以前那么光明正大而已。
而且栽赃陷害的,一般都是找那些案底黑的不能再黑的人员。
这样的话,上了法庭,即便被告说自己是冤枉的,但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情况下,法官和陪审团也会倾向于警队那边。
就算如此,风险也很大,因为查案的整个小队,你不能保证所有人一直都会守口如瓶。
即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也有轻重之分。
看出了何华内心的不以为然,尤辉也没有过多辩解,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尤辉刚才维护的只是整个警队的脸面。
“行了,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我还得找占叔协商一下,要怎么部署行动,好将这帮人一网成擒。”
“OK,记得随时联络,有具体进展打我另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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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位于尖沙咀的讯号山所在,辣鸡开着车来到了任擎天所在的别墅门外。
提前跟任擎天通过电话的辣鸡,车子一到门口,佣人便直接打开了门,放辣鸡开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