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久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它不是敷衍，是真的不知道。
在它脑中的标签库里，顾晓的名字旁边跟着一堆词，工作狂，大魔王，毒舌，面瘫......但这些词里，绝对没有“助人为乐”。
刘艺菲自然也清楚男友的处事风格。
她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这样凉薄，我看他以后干脆跟钱过一辈子算了。”
小久没吭声。
它暗暗想：如果不是你下手够早，或许他真的会这样做。
“你说我借找头绳的名义闯进去，他会生气吗？”刘艺菲小声道。
小久瞪大眼睛，连忙扯了扯她的头发，表示你作死可别连累我。
刘艺菲一脸嫌弃，“看你怂的那样。”
不过说是这么说，她终究是不敢真闯的进去。
……
……
张韶函的故事不复杂。
和内娱很多明星一样，可怜的身世和可悲的家庭。
父亲生意失败，养家的重担从小扛在肩上。
17岁就被扔进娱乐圈自己讨生活。
赚的每一分钱都要寄回去，少一分就要被骂“白眼狼”。
好不容易熬出头，又被亲人背刺。
顾晓不喜欢这种故事。
那会让他见证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
顾晓道：“我能帮你打官司，能帮你压舆论，可只要你狠不下心，问题就永远得不到解决。”
张韶函垂下眼睛，手指绞着那张已经被揉烂的纸巾。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沙哑的尾音。
“可是……”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晓没接话，只是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她脸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张韶函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一圈。
“可是她是我妈妈。”
顾晓在心里幽幽叹气。
如果是过去，他或许会恨铁不成钢，觉得矫情，可失去一切后，他比谁都更明白亲人的重要性。
比无依无靠更可怕的，是无所依靠。
……
……
10日，娱乐圈消息不断。
上海国际电影节确认王嘉卫列入评委名单......
飞轮海将与S.H.E内地开唱......
《立春》公映......
不过最劲爆的还是刘艺菲成立个人工作室，并签约张韶函的热点。
松果卫视的《我是歌手》开播前夜，整个团队都在音乐厅里做最后的调试。
顾晓却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刚刚弹出的新闻发呆。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茜茜”两个字。
顾晓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按下接听键。
“没问题吗？”刘艺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没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真的没事？”
顾晓把咖啡杯放回桌上，靠进椅背，“只要你能承担失败的后果，那就没事。”
“那没事。”刘艺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