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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影视楼。
顾晓靠在办公椅上，手里捏着那份简报，看着那些耸人听闻的标题，眼神流露一丝怀念。
他轻声道：“上次媒体大面积报道我的负面新闻是什么时候？”
陆萱站在办公桌对面，略一思索，微笑着答道：
“应该是两年前《匹诺曹》被总局打回的时候。”
2007年8月，《匹诺曹》送审被驳回后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被压制了好几年的各影视公司发动力量对松果和顾晓本人进行猛攻。
那段时间，关于“美化谎言”、“价值观扭曲”的批评铺天盖地，甚至有媒体用“北电之耻”来形容顾晓。
可谁也没想到，顾晓会在那场风波中展现出惊人的统治力。
他拉拢了华语电影绝大部分头部导演——张一谋、姜闻、贾樟柯、冯晓刚......那些平日里连档期都凑不到一起的名字，齐齐出现在“导演出海”的项目企划上。
那是顾晓第一次向行业展示松果的统治力，一出手就将如日中天的华艺打成了残废。
冯晓刚被撬走，周讯、王保强等七名一线艺人提出解约。
王忠军当天就进了医院。
自那以后，整个影视圈噤若寒蝉，没有任何影视公司敢跟顾晓作对。
“已经两年了啊。”
顾晓把简报搁在桌上，身体往后靠了靠，“时间过得真快。”
陆萱望着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一时间有些无语。
二十五岁，放在其他行业，还是一个需要前辈提携的年纪。
可眼前这个人，已经在这个圈子的最高处站了太久，久到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年龄。
“需要让卓总监查一下是谁做的吗？”
陆萱收敛思绪，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
卓伟的新闻部从创立之初就以“搜集同行信息”为第一要务。
几年发展下来，卓伟在各家媒体安插的眼线已经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查出幕后之人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顾晓没有理会陆萱关于卓伟的提议，目光从那份简报上移开，轻声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陆萱皱了下眉，可还是从文件夹最底部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双手递过去。
她道：“李大维导演那边，已经找到了适合的项目。”
顾晓接过文件，表情有些惊讶，“这么快？”
松果编辑部很大，可如今好几部作品都在开发阶段，能这么快找到新项目属实有些异常。
陆萱微微一笑：“刚好撞见了而已，也是缘分。”
顾晓没明白“撞见”是什么意思，翻开文件，目光落在那张打印得工工整整的项目申报表上。
项目名称一栏，写着五个字——《失恋33天》。
顾晓目光在那五个字上停了一瞬，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但很快恢复如常。
陆萱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异样，继续汇报：
“豆瓣上最近在连载一篇日记体小说，名字就叫《失恋33天》，作者署名‘大丽花’。编辑部同事偶然刷到，觉得很适合改编，就联系了对方。”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方是北电文学系的学生，叫鲍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