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宫附近的几条巷子里挤满了人，西装革履的导演、盛装出席的演员、举着酒杯的制片人，三三两两聚在餐厅和酒吧门口，用各种语言交流着今晚的得失。
顾晓没有参加官方晚宴。
他带着舒倡和剧组的几个核心成员，在电影宫附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餐馆。
舒倡坐在他对面，穿着牛仔外套，整个人窝在椅子里，手里攥着手机，表情戏谑。
她揶揄道:“模范青年呢。”
顾晓正在看菜单，闻言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舒倡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向他。
页面上是搜狐的报道，上面是马芸面带微笑，竖起拇指的照片。
顾晓懒得搭理她，拿着菜单向惠英虹、梁家晖介绍着：
“这家店的墨鱼面是招牌，海鲜汤也不错，如果两位吃不惯西餐，可以点牛肉炒饭和土豆饼。”
惠英虹接过菜单，目光在上面扫了一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常来？”
“上次和章子宜来过，我觉得味道不错，比威尼斯晚宴做得要好。”顾晓道。
梁家晖看了眼拉着服务员嘀嘀咕咕，指着菜单某一页眼睛噌亮的刘艺菲，怀疑顾晓这话有水分。
惠英虹却觉得这样很好，她就不喜欢参加那种满是应酬的宴会。
她好奇道：“我们就算了，你不参加晚宴，会被议论的吧？”
顾晓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血战钢锯岭》冲奥不是秘密，主办方会理解的。”
多伦多电影节已经开幕，他不仅需要飞去加拿大，中途还得回国参加《建国大业》首映礼，行程确实很赶。
梁家晖也知道这些，忍不住道：“忙得过来吗？没记错，你还要安排《饥饿游戏》的选角吧？”
顾晓道：“初试，复试我都交给艺菲了，我只需要负责最后的敲定就可以。”
梁家晖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转向正和服务员比划着点餐的刘艺菲。
少女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菜单上一道看不懂名字的菜品，眉毛微微蹙起，嘴里蹦出几个蹩脚的意大利语单词，逗得那位蓄着胡须的本地侍者连连点头。
“她最近在学制片。”顾晓的声音平淡。
梁家晖收回视线，看了顾晓一眼：“你倒是放心。”
顾晓道：“配角而已，影响不了什么。”
梁家晖：......
一直支着耳朵偷听的刘艺菲炸毛了，扭过头，瞪着顾晓道：
“什么叫影响不了什么！选角是可以随便马虎的吗！？”
顾晓无语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艺菲鼓着腮帮子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舒倡看热闹不嫌事大，疯狂拱火：“茜茜，顾晓这是看不起你，揍他揍他！”
梁家晖和惠英虹对视一眼，默契地低头翻菜单，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顾晓暗暗瞪了舒倡一眼，扭头对着刘艺菲道：
“好了，是我口误。我的意思是选配角不会影响电影推进，但你能把这件事做好，肯定是帮了我大忙。”
刘艺菲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信这种花言巧语。”
说是这样说，可她嘴角还是明显上扬。
舒倡看得眼晕，一脸嫌弃道：“刘茜茜同学，你也太没骨气了，这就认输了？”
刘艺菲脸微微发红，可还是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对着舒倡挑了挑眉：
“他是我男朋友，我跟他认输怎么了？你有男朋友吗？”
舒倡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电影节这段就跳了，详细写会断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