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身体,再过一段时日,你便能与小家伙见面了,平日里若是无事,不妨想想孩子的姓名。”赵言搂着惊鲵,轻笑道。
名字吗?!
惊鲵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明亮的光泽,似乎很期待,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赵言昔日承诺她的一切,似乎都做到了。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烛火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过了片刻,赵言感觉肩头的重量沉了几分。
他低头看去,惊鲵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翘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自从怀孕后,她比以前更容易困倦,常常说着话就睡着了。
赵言没有动,就那样让她靠着自己,安静地坐了很久,直到确认她已经睡熟了,才轻轻抽出手臂,将她放平在榻上,拉过被子替她掖好被角。
赵言站在榻边看了她片刻,转身无声地走了出去。
从惊鲵的院子出来,赵言没有停留,径直向焱妃的院子走去……停是停不下来的,自己招惹的女子,硬着头皮也得继续。
赵言抵达焱妃小院的时候,她显然并未休息,不过身上已经换了一件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愈发白皙剔透,那双凤眸温柔的看着赵言,带着浓浓的情意。
天地虽大,可眼中却只能容得下他一人。
“事情都处理好了?”她缓步上前,帮赵言解开外套。
“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收尾工作也不急,大王那边也有盖聂去传递消息,等待明日朝会发酵即可。”赵言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搂住焱妃的腰肢,带着她向着里屋走去。
焱妃靠在他怀里,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轻声道:“很累吧?”
“身边有你在,我不觉得累。”赵言抱紧了几分,低头靠在她的脖颈间,嗅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清香,心神都平静了几分,“何况都是一些琐事。”
顿了顿。
他继续说道:“今晚咱们不谈这些。”
“那谈什么?”焱妃美眸微动,檀口轻启。
“什么都不谈。”赵言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今晚只想陪陪你。”
焱妃的睫毛微微一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像是这世间最安心的鼓点。
过了片刻。
焱妃从他怀里抬起头,一边熟练的为赵言宽衣,一边低声道:“夫君,天色不早了。”
赵言看着被焱妃解开的裤腰带,嘴角多了一抹笑意,在其耳边调侃道:“今晚你来?”
“夫君若是觉得累了,自无不可。”焱妃神态认真,不过脸颊的位置却多了一抹红晕,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肌肤在发烫,面对赵言,她可维持不住那份东君的高傲与冷漠。
当一个女人真的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她会有多么主动。
赵言自然不会拒绝,何况大部分时候,二人双修都是焱妃在主导。
阴阳家的双修之术源于道家,这是一门极为高深的法门,可将内力与精神力交融、互为滋养,加上融入了赵言的一些感悟以及修改,如今双修之术的效果更佳。
两人在修炼过程中,内力会自然流转,彼此补充,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尤其是焱妃的实力远在赵言之上,二人内息交融的时候,赵言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焱妃的内力阴柔绵长,如涓涓细流,在赵言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那些因为连日操劳而略显滞涩的经脉渐渐舒展开来,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迎来了甘霖。
赵言的内力则阳刚雄浑,如大江奔涌,在焱妃经脉中奔腾而过,与她体内的阴柔内力相互激荡,形成一种玄妙的平衡。
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心跳也渐渐同步,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的生命融为了一体。
修炼的过程总是如此的让人陶醉,甚至遗忘了时间的流逝。
半晌。
焱妃才缓缓睁开了眸子,她靠在赵言怀中,低声道:“夫君的功力又精进了……或许在阴阳术修行方面,夫君的天赋还在我之上。”
赵言接触阴阳术才几年,实力便突飞猛进到这种地步,其进步速度,哪怕是焱妃都感觉震惊,这不是有她与娥皇帮忙便可以做到的,若是赵言本身没有足够的天赋,任她们再如何折腾,也不会有这么高的效率。
天赋永远大于努力。
尤其是对于阴阳家的术法修行,天赋更是重中之重。
赵言大手轻轻抚过焱妃白皙的玉背,能清晰地感受到腰窝的完美弧度,他一边感受着肌肤的细滑紧致,一边笑道:“哪有,我的阴阳术天赋岂能与你相提并论……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完全是你的功劳。”
“夫君若是自幼便生活在阴阳家,成就必然会比我更高!”焱妃抬眸注视着赵言,颇为笃定地说道。
在她心目中,赵言是完美的,无论是哪方面,哪怕是实力,那也只是因为修行时日尚短的缘故,只需再给赵言几年,他必然能挤进当世一流的行列。
“能遇见你,才是我最大的成就,也是我人生最大的成功!”赵言那双桃花眼依旧深情,令人感到他感情的真挚。
焱妃美眸都迷离了,恋爱脑哪吃得消赵言这般说辞,她紧紧地搂着赵言,声音中带着一份柔软:“夫君……你知道吗,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一个人。”
赵言紧紧地抱着焱妃,他其实很想说一句‘我也是’,可他也知道这句话毫无诚意,不由得停顿了少许,才低声道:“我也是……遇见你,我才知道人生的意义在何处!”
人生的意义在于美人与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