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莉次日在沈恩静的陪伴下,一同飞往西雅图。《晚秋》的主要拍摄场地包括西雅图的联合湖,西雅图市区街道,以及西雅图北部的惠德贝岛,《晚秋》结尾时汤维的独白就是在惠贝德岛完成拍摄的。
等崔雪莉二人来到惠德贝岛,崔植正在拍摄《晚秋》的最后一场戏。和其他导演不同,崔植习惯先拍电影的结局,他认为演员的情绪有一个积累的过程,如果能够在演员刚进组的时候,就拍好电影的结局,那么整部电影的基调就已经定下来了。
《晚秋》的结尾是2年后安娜终于获释,她第一时间乘坐大巴车来到了她和勋相识的咖啡馆,她坐在靠窗的窗户,将围巾搭在相邻的座位上。
她面前的餐桌上放着一壶冷掉的咖啡以及一碟奶油三明治。她就这样一直坐在餐桌旁,期待着和勋的重遇,而勋始终没有出现。
《晚秋》是一个开放式的电影结局,安娜刑满出狱以后,她回到了和勋约定的西雅图汽车站咖啡厅,而勋一直没有出现。这个结局打破了之前爱情片的团圆或者悲剧结局,安娜的出现代表了她对承诺的坚守以及对逝去情感的祭奠。
身穿棕色风衣的汤维平静地坐到窗户旁,对着空空如也的座位说道,“Hi,It's a long time.”
崔雪莉第一次在片场看汤维拍戏,一下子就被镇住了,她从汤维的表演里,感受到一个中年女性的孤独感,爱确实存在,而等待本身就是一场双向救赎。
崔植觉得汤维的情绪释放地很到位,给汤维比划了个大拇指。他见崔雪莉已经到了,于是把汤维喊到身旁,问她在拍最后这场戏的时候,心里活动是怎样的。
崔雪莉知道崔植是让汤维给她上课,很少有演艺界的前辈女演员在片场现场教戏,汤维看了崔雪莉一眼,知道崔植的用意,然后用英语开始回答。
“导演,我在拍这场戏的时候,已经提前知道勋不会出现了。勋是一个情场浪子,他本来就是漂浮不定的,他可能随时出现在你身边,也有可能好几年都听不到他的消息。”
“我刚才在拍这场戏的时候,先把围巾挂在勋的座位上,心里在模拟着勋的出场,然后我对着心里的勋说一句,‘Hi,It’s a long time’.”汤维向崔雪莉传授着她的表演技巧。
汤维毕业于中戏导演系本科班,通过电影作品《警花燕子》出道,她也因为《警花燕子》结识了男友田宇。田宇当时在试镜《色戒》中的角色,结果一眼被李鞍相中。
李鞍要求她穿旗袍,练习民国时期上海女子的仪态,学沪语、走小碎步,打麻将,三个月特训结束以后,汤维就成功演绎出王佳芝的古典韵味。
崔植认可地点点头,“等待在一段情感中是一种煎熬,我在拍《花样年华》的时候,苏丽珍也一直没有等到周慕云。不过汤维把安娜这个角色诠释地很棒,即使勋没有出现,她还是认为自己已经等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随后崔植又看向崔雪莉,“雪莉,你在《晚秋》中的角色是一位女招待,原本剧本是一位男服务生,我把剧本做了一些修改,就是为了添加你的角色。”
“《晚秋》剧组要在西雅图拍三个月,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我会安排你在西雅图汽车站咖啡厅当两个月的女招待,我希望你能在两个月的时间内熟悉女服务生的工作流程,真正意义上成为咖啡厅的一份子。”
“等《晚秋》上映的时候,如果f(x)组合的四位前队友都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你,那么你这个角色才能算得上塑造成功。你现在有没有信心接受这个挑战?”崔植看向崔雪莉,给她布置了第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