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沈无忧不亢不卑,一路迎着她们的目光来到长廊尽头。
伴随着“咔哒”一阵拉开门扉的声响浮现在耳畔。
下一刻,温色的灯光亮起。
没有想象中,三道身着白无垢温婉之人的出现。
反而是浑身污秽,蜕变为恶灵之后受怨念与夜泉长期浸泡,导致全身腐烂,散发出恐怖恶臭的狰狞姿态。
其正是沈无忧在外界捡到照片的黑泽逢世,以及后续又从绘马墙壁上拿下来的那两个白菊与雏咲深红……
她们在见到这个大胆到,竟然敢同时挑选三个的狂徒之时,本能的怔了一下,被那股美好的气息所侵蚀。
但紧随其后,又猛地反应过来充满愤怒。
一股恐怖的怨念与诅咒,仿佛洪水爆发般的喷涌而出,欲要将沈无忧给和之前那些愚蠢者一样撕成碎片。
毕竟她们需要的是能陪伴她们到永世之人。
而非这样三心两意的……
可就在这时,没等沈无忧动作,他塞在胸口的纸张,却是先一步感知到什么,发出一阵光芒,以及温热。
随即,那些朝向沈无忧,袭来的怨念与诅咒,直接被吸了进去。
“这……”
沈无忧一顿,眸光停在胸口。
这画面也被堕落了的黑泽逢世等人收入眼中。
她们情绪更上一层,恐怖与怨念的力量再度爆发,形成一股宛如滔天巨浪一般的黑水,袭击向沈无忧……
其之恐怖,直接引动了整个日上山上的夜泉。
也引起了那些不与沈无忧在同一位置的比嘉琴子等人注意。
“这是……”
她们眼神震惊,接着不敢耽搁的赶忙张开一个屏障。
“那边,已经开始了吗?”
早就知道了会有大动静。
结果没想到是这么庞大……
甚至还引起了日上山夜泉暴动。
如果控制不住的话……比嘉琴子神态凝重。
好在,寄存在沈无忧身上的咒怨足够强大。
一张纸,就轻而易举抵住了黑泽逢世无边的怨念与灵压。
“这好家伙……咒怨这玩意,真是跟传统恶灵,无可比拟的强大啊。”
沈无忧知道咒怨牛逼,可日上山的黑泽逢世这家伙也不弱啊。
要知道,她生前可是灵能者。
虽然……或许,没有伽椰子的咒怨这般强大。
但要知道,她成为永生花之后,整个灵魂是与日上山,以及自己浸泡在夜泉之中的夜泉互相融合的……
也就是说,她集合了夜泉,以及历代巫女的力量。
甚至还有日上山那些亡者……
结果在此之下,咒怨依旧稳稳当当的压住了她们。
这让黑泽逢世错愕……
以往,日上山上,也不是没有特殊之人的到来。
结果都无法抵御日上山这寄存了无数年的恐怖。
可这家伙……
“原来,这张纸是这么用的?”
看到眼前这画面,仿佛明白了什么的沈无忧从胸口里,掏出了那张来前特意从伽椰子日记上撕下的纸张。
咒怨……虽然本质都一样,但也会因各种原因,衍生出不同个体。
这些个体也会因经历不同,出现不同变化。
比如自己里世界的眼珠子……
它更偏向于窥探与眼睛方面。
这张纸,沈无忧现在也差不多晓得了其之特性。
“承载与收容吗?”
沈无忧打量了一眼毫无变化的普通黄纸,在白菊与黑泽逢世等戒备不已的愕然目光下,随手将纸张一抛。
刹那间,纸张浮上空中,爆发出一股无比强烈的诅咒。
这些诅咒宛如墨水一般,一眨眼就蔓延到几人所存在的结之家。
然后以结之家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只是片刻功夫,就侵蚀到了日上山的主体位置。
将所有一切笼罩其中。
而同一时刻,黑泽逢世这些被困于日上山的巫女,也体会到了一股比之她们,恐怖了无数倍的可怕怨念。
“这怎么可能?”
黑泽逢世浑身颤抖,整个人都清醒一些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她光因为一些巫女的憎恨与怨念,和来自麻生邦彦的诅咒就差点要支撑不住,堕落到现在……
可这种比之自己,强大了无数,几乎要形成一片黑暗的力量……
黑泽逢世感觉自己仿佛水中蜉蝣一般弱小。
随便一个大浪过来,就能将吞噬殆尽。
突然,她感觉自己数百年来的坚持好像失去了意义。
毕竟她的目的,也只不过是想要得到一个理解与共鸣。
亦或者发泄自己对这世间的怨恨与憎恶。
可现在与这张纸所传播出来的恐怖相比……
她就宛如一个玩着过家家,效仿着大人生活的小屁孩。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也理所应当的,执着和痛恨失去了意义。
本身……也没有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