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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看到你的孩子，你猛然意识到你的强壮、体质、灵能力量，没有一个遗传给他。然后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你的力量确实来自于我，即便我们诞生的岁月相差数万年。”
“聪明。”
“在地下那会我并非空口白牙的胡说，而是当我在某一个时间点利用了裁决之鹰的灵能洞察你的灵魂后，我看到你的灵魂投影是一片血海。”
战舰上，陆烬俯视着秦夏。
这个之前拒绝了自己的灵能者传送到自己面前，然后表明他要跟自己走，只是他必须要看着下面那个世界进入一个安宁的新时代。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秦夏皱眉问。
“因为你当时可能在想，面前这个六米多高的怪人，用一句话否定了你的存在价值，那你更不会跟我走，所以我也就没说。”
陆烬顿了顿，又接着道：
“更何况，你就算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我也能接受。即便你的力量来自于我，即便你的力量如此强大，但在我决定伴生之神人选的过程中，这些都无关紧要。”
“所以我现在觉得你也该好好考虑考虑，到底是跟着我离开，还是留在那。”
秦夏沉默片刻，不禁感叹一句：“当我意识到我的力量确实来自于你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惧，因为我怕你会因为我的决定杀了我。”
“如果你用我的力量凌虐凡人，那我会在你恐惧之前就杀了你。”陆烬说。
此时墨菲斯托也在场，听到秦夏的这番话之后，不禁开口问道：“难道你作为一个永生者，这么多年都没有看过自己的灵魂投影？”
秦夏反而因为这句疑问纳闷起墨菲斯托这个同为灵能者的人水平如何。
陆烬则是说：“哪怕强大如乌斯兰那种灵能者也看不到我的领域是什么样子，可能秦夏的灵魂投影连他自己都看不出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墨菲斯托微微皱眉。他还以为秦夏的力量来自于血域，那至少能直接洞察一些东西。至于他自己，他可从来没尝试过观察血域。
在亚空间中那片领域呈现为一个猩红色的无形帷幕。
视之，灵魂便会流血。
当然这不是墨菲斯托自己发现的，而是圣血天使在剿灭一些邪恶教派的时候从他们那些狂徒的典籍里发现的。
“你的灵能力量应该是阿尔法级。”陆烬揣摩道。
灵能天赋分级中最高的等级是阿尔法加级，但那是一个非常模糊的划分。帝皇和马卡多都是阿尔法加。但他们的灵能天赋不可能是一样的。阿尔法加级之下便是阿尔法级。
秦夏能做到不动声色的使钷星连带卫星一起时间暂停，这就是阿尔法级灵能力量的冰山一角。
假如没有审判之鹰，那么秦夏绝对是一个完美的贴身帮手，能帮助陆烬使用灵能力量。
而陆烬没法单独使用灵能力量，这也是秦夏认为自己的力量并不源于陆烬的原因之一。
但亚空间和现实宇宙就是如此界限分明，假如在一个现实膜和帷幕都完整的地方有一个人，他是黑暗诸神和帝皇的仇敌，那众神想让他闭嘴都得靠在现实强度没那么高的地方腐蚀个人，去把那个仇敌杀了，如没杀成那就只能作罢。
如果这个假设里的人是陆烬的仇敌，他至少还能用肉身躯壳冲过去把那人宰了。
“我答应过你会将那颗星球上的所有兽人连同你无法斩除的亚空间联系都一块杀掉。考虑到你庇护它那么久，这件事我们可以一块做。”
陆烬伸出手。
在帝国暗面不止能靠审判之鹰施展灵能法术，尔达给的法术书也可以，这完全是为了秦夏。
秦夏没有丝毫犹豫，握住那手掌，然后低下头，感知灵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