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手持战斧的战将级泰坦，被混沌异化成了极为可怖的模样，它还是深红色的。
最可怕的是那泰坦双手才能握住的战斧柄部拴着一串脑袋。
“全都是战将级泰坦的脑袋……”蕾娜惊呼。
敌方战将身后，那些外壳上点缀着大量黄铜装饰的战犬级泰坦从后方急速奔袭而来，这些泰坦倒不使用近战武器。
“圣言官！”克莫斯转头咆哮，“让友军火力掩护！”
圣言官放下耳机：“友军观测站在看到我们遇袭时就已经呼叫火力了。”
说出最后一个词，炮火才从头顶落下。
克莫斯瞬间凭借炮火到来的时间计算出军团距离己方防线有多远——至少四公里。
“调出通讯日志。”克莫斯沉声命令。
新的全息影像方框出现在克莫斯王座前方。
上面显示出一条条通讯记录。
所谓感激泰坦军团前来支援的消息只有一条，之后全都是不停发出的质问：
【你们为何离开了防线？】
“后撤！盾防阵型！”
“是！”
战将级凭借速度优势迅速与敌方战将拉开距离。
己方泰坦在战将掩护下向后撤退。
然而敌方的战犬泰坦强的惊人，它们通过不停向一台掠夺者级的虚空盾中心点集火瘫痪了虚空盾，愣是以小博大击杀了一台掠夺者级。
又有一台战犬倾倒，爆炸。
手持战斧的战将级踏着火焰走出，左侧肩甲顶部，一颗被黄铜巨钉镶嵌在装甲上的泰坦头颅被改造成了火炮的样子，不停倾泻着火力。
克莫斯还记得那头颅，是猎头神机的脑袋，被火山炮轰出来的巨洞就是一根骷髅炮管镶嵌的位置。
“他们的机组远比我们的机组强！”
圣言官汇报了军团里所有泰坦机组的综合意见。
克莫斯已经看出来了。
敌人的战犬级泰坦之间配合无比默契，火力补位迅速，甚至还会互相在友军泰坦无法转身用装甲抵御轰炸时，冲过去帮友军泰坦抵挡火力。
这种默契程度，克莫斯只在训练时看那些30k时期的传奇泰坦军团战例时能见到。
那是驾驶技艺上无法补足的鸿沟，一个泰坦驾驶员就算二十四小时不停打仗打一辈子，也绝对不会打出这等技艺和默契。
克莫斯纳闷他们到底是谁。
只见每一台敌方泰坦的深红涂装下，都露出一些无法被颜料附着的结构。
黑色，金色，在泰坦框架上交相辉映。
克莫斯想起来一场战役。
在30k时代，有一个名为贝塔伽蒙的世界，那上面爆发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泰坦军团大混战。
也是基因原体圣吉列斯张开双翼，砍爆泰坦，大显神威的战役。
贝塔伽蒙因为被双方投入了最多的泰坦，也牺牲了最多的泰坦，而被成为泰坦坟场。
当时参加贝塔伽蒙战役的一个远古泰坦军团名为死颅。
黑金配色正是死颅的标志性配色。
眼前这帮敌人就是死颅泰坦军团的成员。
克莫斯听说他们被覆灭了，但如今看来并没有。
眼前这些敌对泰坦的内部机组，就是泰坦驾驶员里的“万古长战”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