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摘掉头盔，单膝跪下，行了礼，然后才站起来。
看到这一幕，陆烬忽然就理解帝皇为啥觉得怀言者不能处了。
怀言者信的是混沌诸神。
眼前这个人被他们认为“大概也是一个混沌之神吧，毕竟也是亚空间里出来的。”
怀言者就是如此喜欢拜神，野神也照拜不误。
在恐惧之眼里，有一帮怀言者祭拜混沌之神时甚至会连着陆烬一块祭拜了，因为他们曾经在一次逆境中绝境求生，然后觉得自己受到了赐福，所以不能不拜。
“艾瑞巴斯。”
“让我得知你仍存在，是你最大的错误。不管你在哪，哪怕在一个荒郊野岭的废土世界，我也会为宰了你亲自跑一趟。”
陆烬收回目光，在星际战士们面前踱步，目光始终盯着艾瑞巴斯。
荷鲁斯大叛乱之所以会出现，跟艾瑞巴斯有一定程度的关系。
这家伙无恶不作，以作恶为乐。
陆烬憎恨的就是应死不死，凌虐弱者的人，而艾瑞巴斯这个名字则可以称为他最仇恨的一种人的代名词。
这家伙到底做过多少种坏事，四个字概括的话……
战锤笑川。
“仪式匕首用的舒服么。”艾瑞巴斯指了一下陆烬腰间，“当初科兹为了把这玩意从我手里夺走，差点弄死我。”
“等什么时候我用它割开洛嘉的喉咙，你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那我真是迫不及待。”
“……”
马尔杜克出言打断：“勇武之主，如果这个世界被我们占领，我们就会用它发起一场仪式，直接把整个星球传送到曼罗斯去。”
四目相对，黑暗使徒接着说：“你什么时候来把艾瑞巴斯砍了，阻止他的邪恶计划？”
“可别误导一位神。”艾瑞巴斯说，“这场伟大游戏的真正关键在于登神者的角逐之战，想办法守住你那些伴生之神人选，然后让他们之中某个人成为你的助力，这才是你该做的。”
“可别听马尔杜克忽悠，他是我的人。”
听见自己是艾瑞巴斯的人，马尔杜克脸上出现小时候被贵族罚吃屎的表情。
“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艾瑞巴斯愣了一下，像是因为马尔杜克嫌弃自己而感到伤心一样。
接着他突然吼叫：“与我为伍让你觉得很羞耻是么？！你本来只是个无名小卒，你本没有资格加入黑暗议会，你给我……”
“算了。那又如何呢，哼，马尔杜克，马尔杜克，我对你另有安排。你会在命运的某个节点意识到……”
“如果没有安排，我真想把你的脸皮剥下来套我脸上，顶着你的帅脸一天玩死一个人……”
艾瑞巴斯又收回话题。
“抱歉，抱歉。”
“呃……我去过水晶魔域的永恒之井了，我知道这个叫克莫斯的小子是成功版本的瓦什托尔，我现在要弄死他，你打算怎么办？”
陆烬转头朝马尔杜克说：“你得小心他些，这个混蛋好像被四神上身了。”
马尔杜克下意识往陆烬那边站了站。
副官则紧紧攥着马尔杜克的法杖，敌视着艾瑞巴斯。
“我会来找你。”陆烬抬起手，在脖颈下划过，“洗干净脖子等着。”
“前情提要！”艾瑞巴斯竖起食指，“其实你的大魔已经在追杀我了，你不用来也没事。”
陆烬冷笑，然后克莫斯逐渐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