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被黑暗灵族抓了吗？”
马尔杜克说。
曾经黑暗灵族活捉过卡拉纳克。
当然，最后卡拉纳克跑了，还大屠一番美美走人，但它确实是被活捉过。
“那是计划的一部分。”艾瑞巴斯说，“对于永生的恶魔而言，一时输赢本身就是博弈的一环。”
马尔杜克：“……”
卡拉纳克一直在追杀审判者，因为在诸神的伟大游戏于现实中展开时，亚空间里也已经打成一团。
审判者斩杀了斯卡布兰德。
新的斯卡布兰德。
曾经那个被陆烬杀死并吸收，但恶魔本就是诸神力量的一部分，所以恐虐如果愿意可以搓出8的8次方个斯卡布兰德，只是斯卡布兰德的经历和机遇是独特的，当恐虐把新斯卡布兰德投入伟大游戏，小心翼翼的驱使它找回过往时，它被审判者剁了脑袋。
两人交谈时，卡拉纳克带领的魔军已经跟审判者对冲，厮杀在一起。
放血鬼强大，还有恐虐赐福的减弱远程伤害特性，但哪怕是与它们对垒的血海行军中的平民都不弱。
后者可是经历过一场场永世复仇，跟那些恶魔，混沌星际战士，兽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灵魂厮杀无数次，拿着锄头像农民不意味着真是拿着锄头的农民鬼魂。
审判者与卡拉纳克缠斗在一起。
勇武审判之神头号大魔遍体鳞伤。
而卡拉纳克那个可以追踪思想与灵魂的脑袋上嵌着一把战斧，脑袋随着恐虐猎犬的闪转腾挪一甩一甩的。
“它不该如此强大。”马尔杜克走到艾瑞巴斯身旁，“如果一个新神的大魔只是因为它属于头一个诞生，就能如此强大，那么我们恐怕早就都被原体杀光了。”
“跟那些概念无关。”
艾瑞巴斯盯着幻象说。
“特性才是一切。”
“现实宇宙里充斥着负面情绪，而其中最多的其实是仇恨。”
“仇恨能驱使懦夫提起武器，能让孩童比成年人坚毅，而我们就身处在一个发生过屠戮和战争的世界上。”
“更别提它还追随着我的恶名而来。”
“其他恶魔在现实宇宙只会越来越弱，但这些……只要它们能进入现实宇宙，它们就能永恒存在下去甚至越来越强，因为众生的极端情绪中那些包含着仇恨的部分会滋养它们。”
“它们的魔军也只会越来越庞大，因为还没有进入亚空间的生灵能怀着仇恨找到它们，然后加入。”
艾瑞巴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那就是当他化名阿卡斯托斯到处煽风点火时，曾经到过一个被火蜥蜴支援的战区，其中有着太空死灵们布置的驱灵死域。
在其中一个星球上。
人类们拒绝成为行尸走肉，拒绝屈服。
他们在被驱灵死域压制灵魂前聚集在一起，发起的反抗失败了，还活着的人对着一个死灵霸主疯狂咒骂，然后他们做出一个必要且决绝的决策：夫妻杀死彼此，父子母女杀死彼此，只因为他们的文化里就不愿意成为行尸走肉，也鄙视自杀。
然后在驱灵死域里，审判者带着魔军钻了出来。
人类的情感共鸣会产生很强的灵能反应，能削弱现实结构。
巴尔之战里，艾瑞巴斯亲眼看着圣吉列诺就是因为圣血天使的情绪共鸣降世的。
凭借着剩下的几万人产生的仇恨情绪，审判者和魔军就依靠那些情绪的供养继续存在，屠戮了一个部署驱灵死域的世界。
艾瑞巴斯知道那时候审判者其实是来追杀自己的，不过被更大的仇恨吸引了过去。
有人类就有极端情绪供养，就有灵能，那么强如黑石或驱灵死域就压不住这种魔军。
没有人类那确实魔军就不会出现了，但那还部署驱灵死域干什么。
马尔杜克不知道那些恶魔竟然能从驱灵死域钻出来，仅凭艾瑞巴斯说出来的话，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这些恶魔在现实宇宙里如果待得足够久，如果极端情绪够多。
它们怕是比在亚空间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