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摩达说。
“因为它是一个计划的一部分，而那个计划失败了。”
“在天堂之战前夕，古圣制造了网道。但是他们发现网道之外存在着一些无法解释也无法控制的东西。”
“于是造物主的社会里出现了一种思潮，他们认为网道绝不是超光速技术的终点，如果他们要为整个宇宙的现实生灵做考虑，那么他们就必须想办法创造一种完全不依赖亚空间的超光速方式。”
“比网道更纯净。”
“于是为了实现这个目的，一条技术路线与一个计划诞生了。”
“其最终目的是让现实宇宙彻底摆脱亚空间的影响。”
“就连我都是那计划的一部分。”
科摩达并非是纯亚空间神，它很大部分是纯物质的，初次接触时陆烬就发现了，这也是为什么佩图拉博和黑暗灵族与自己打的网道之战里，科摩达能够在反灵能技术影响下战斗。
“第一个与星神接触的种族并非是惧亡者，而是古圣。”
“他们寄希望于星神能帮助自己实现这个计划，并为此赋予了第一个接触的星神那些自然生物才会有的情感，欲望。而这为造物主铺下了毁灭之路。”
科摩达说到这，手臂里的幸运流淌起来。
舰队前方的石碑开始轰鸣，随后舰队里所有人都听见了尖叫声。
陆烬第一反应是，这玩意启动时出现的情况这么诡异，一定不是现实造物，但是他又从附近感受不到任何灵能侵蚀的痕迹。
“他所运用的技术所消耗的能量，远超我们的想象。”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能量没办法凭空产生凭空消失，不依赖亚空间的后果就是得想办法解决从无到有的问题。”
“所以为了满足能量消耗，这座东西里关了一个星神。”
石碑随着科摩达的解释剧烈震颤。
指挥甲板上的监测官发现，那石碑流散出来的一丝能量如果没有被控制住，都将在流散出去后摧毁一个星系。
“黑洞里面是这玩意？”陆烬突发奇想，“那岂不是现实宇宙里每一个黑洞都有这么个玩意？”
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石碑要放在黑洞里。
难道古圣不认为后继者有能力继续它们的计划，或者这玩意因为里面关着星神，所以特别危险？
可古圣的技术还能比不上太空死灵的超立方迷宫么。
“石碑里的星神会吞噬一切为自己供能，随着岁月流逝，它的质量越来越大，就逐渐形成了黑洞。”
“所以，现实宇宙里的黑洞里并非百分百有石碑，但有石碑一定有黑洞，黑洞超出常理的扩大增生就是星神在吞噬能量。”
科摩达的话语引起指挥甲板上一个技术人员的疑问。
“那么神明先生，石碑启动时耗散的能量等同于成百上千颗恒星，现实宇宙里哪有那么多恒星给它吃？”
科摩达丝毫不傲慢，回应了肉体凡胎的疑问。
“不吃恒星它们会虚弱会难受，但它们本身仍然有无限的能量，所以这并非必要，单纯只是石碑设计之初就不完善，没法彻底遏制星神吞噬恒星的能力罢了，不用当回事。”
陆烬心想：古圣确实不太擅长善后。
石碑已经彻底启动完毕，星神尖叫声骤然止歇。
然而那玩意的效果并不是打开一个通道，而是强行将两个现实宇宙中的地点在空间维度层面重叠，从进入点的空间维度把舰队扔进出入点的空间维度里。
等石碑散发的光芒消散。
陆烬发现整个舰队身处太阳系隔壁。
也是之前流浪火星计划里，火星刚跑出来就被赶往泰拉的卡奥扭送回太阳系的地方。
“为什么不直接让舰队出现在太阳系？”陆烬问。
科摩达在石碑生效时一直攥着拳头，如今才像长舒一口气似得松开。
“因为得考虑空间折叠失败维度生物入侵现实的后果……战场总不能在人类的摇篮星系……”